五百年一次的人魔大战即将来临,那将是一场浩劫,却在此之前有点变故,魔族内乱,有人试图逼宫,老魔尊以一敌百,寡不敌众,战败,被无情挖去魔丹,沦为一介废人,他的孩子段渊重创,用传送符把他送到人魔边境处,望好心人能救他。

对此掌门是想派顾景去魔族找寻段渊杀之。

顾景心有余而力不足:想杀他不可能,这个任务完成不了。

便想推三阻四。

掌门急了,他摸着白胡子,退让一步:“顾仙尊,你看这门派也没什么大能,你要实在不行,把他收到我派门下,说不准还能改邪归正对不对?人要先搞过来。”

经过前两次教训,顾景已经深刻了解到书中内容不可违逆,该要发生的情节内容,哪怕是跪着也得走完,走不过去就会回到最初重头来一遍。

无线死循环,他怕再来几次,人会当场分裂。

茅塞顿开,他忽地就明白这本小说在啥都烂的情况下依旧能够爆火。两位主人公,坏到极致的魔头仰慕自己高岭之花的师尊,囚禁玩弄,心底的黑暗面迫使想看到世间傲然事物被迫屈膝让人压住胯下承欢。看他眼尾泛红,泪眼婆娑,支离破碎之感极有冲击力。

菊花残满地伤,谁的笑容已泛黄。

为了让之后的路好走点,首先抱上掌门这个大腿,他套近乎道:“把人带回来这个行,这话可是你说的。”

“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给了掌门挥一挥衣袖带不走天边云彩的背影,顾景连夜赶路,边境之地离南桐宗有些距离。他记得第一次找段渊,跑得比谁都积极,就想来看看这混世大魔王长什么样,便只花了一天时间,赶路赶的上气不接下气。

而这回,他虽仍旧如此,但走走停停,看周边枯黄的落叶,发觉已然到了秋末初冬时季,自己的好日子过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