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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体内到底有余毒未解。

弱不禁风,这四个字词是段渊给予的评价。

一件宽厚的大衣小心翼翼地披在顾景的身上,手抽走时惊扰到睡熟的人。他睁开朦胧的眼,一只手撑着脑袋,没个正形,见段渊来了,故意把衣领口蹭开,露出白皙的胸膛笑得流里流气。

大抵是想通只要我足够骚就能胜过他的想法,顾景连同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玩味。

那人错愕与顾景对视,果不其然脸蹭地一下红了,羞得低头,顾景笑得更欢,尾音拉得老长。

“终于舍得回来了?还以为你嫌弃为师住的地过于寒酸,在外边花天酒地去了。”

那本是不敢看他眼的段渊视线又给挪了回来,神情说不出的凝重复杂,一副欲言又止,在顾景的“言行逼问”下,迫不得已,便只蹦出极个别字词。

扇子撑开,指尖轻抚过扇面,粗糙的质感刺激着头脑,顾景脸色红润,而眸子却是毫无过多波澜,平淡的口吻似是在述说再正常不过的事。

“有事不讲,全给瞒着,倒还真符合你为人办事的作风,这么多年了,不改改?”

段渊应当是听到什么言论,不确定地问话:“收徒大典,修为需得让灵石一测,您封了弟子部分修为,到时不会被查出?”

话到于此,他顿了一顿,接着道:“再者能瞒一时能瞒一世?”

彼时,顾景坐着,段渊站着,身高上鲜明的对比,让顾景不得已被迫抬头看人,他很讨厌这个姿势,只仰着个头约莫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