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清淡淡朝他看来。
息邪只能硬着头皮说:“公子之前花了那么大力气……做的那套棋子,还在车上呢。”
空气瞬间陷入安静。
息邪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坐如针毡,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裴时清。
裴时清却忽然打起车帘,看向窗外:“下去买些糯米团子上来。”
息邪立马一溜烟地跑了。
马车停在路边,裴时清看着息邪麻溜地选东西、结账,最后他的目光落到蒸笼里那一个个雪白的糯米团子上。
这糯米团子虽然不如上京精致,却别有一番风味。
此番离去,再回扶梨,又不知会是多少年后了。
有的味道,只能在特定的地方尝到。
亦如有的人……也合该按照她应有的方式生活。
既然不能沾染,便离她远一些罢。
息邪将铜钱递给商家那一刻,忽然想起来,这不是前几日棠姑娘介绍的那家小吃店吗?
他回头看向马车。
公子端坐在马车内,目光似乎越过他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白衫如雪,整个人看上去出尘……又落寞。
似乎下了几场雨,忽地就入了秋。
在院子里那棵海棠树慢慢掉光了叶,枝桠彻底变得光秃秃的时候,冬天似乎就来了。
青骊如今年纪上来了,扛不住冷,早早便穿上了厚厚的衣裳。
见棠梨依然开着窗作画,她走过来带上窗子,“天冷下来了,棠儿莫要总开着窗子,小心寒气伤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