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心滚烫,灼得她眼角发跳,鸡皮疙瘩更是顺着被握住的地方一路攀爬而上。
裴时清声音清冷:“我去找,你弄出点声音。”
棠梨先是一顿,随即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但她知道裴时清不会瞎指令,鼻尖都急出了汗,却掐着嗓子叫起来。
然而到底是未经人事,学不像,倒像是幼猫发出无助的叫唤。
兴许是这香的确惑人心神,猫儿一样的叫声响荡在耳畔,裴时清不禁有些心烦意乱。
他很快找到了屋子里摆放的香炉,用茶水将其泼灭。
香气渐渐消失,体内燥热之意似乎也随之平复。
裴时清回过头,隔着重重纱幔,看见那少女坐在拔步床里,手紧紧攥着被子,像猫儿唤着主人一样。
那声音越来越干巴巴,最后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些奇怪的音节。
裴时清无奈垂眸,起身朝她走了过去。
随着裴时清靠近,棠梨越发紧张,她整个人紧紧靠在拔步床上,红着眼圈抬头看他。
裴时清的脚步忽然顿住。
少女一身红裙曳地,白皙的臂膀和双腿在轻纱中若隐若现。
她脸上覆着的半遮面如同流金倾泻而下,在烛火中折射出细碎光亮。
面比花娇,唇如点樱。
瑟缩着,像是一朵不敢绽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