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分明是另有打算。
棠墨晚知道她的性子,也不问她到底要做什么,说:“行。”
假山背后的陆辰远听到棠墨晚离开,听到门环作响,门扉掩上。
他的背脊缓缓弯曲,整个人抵在假山上,面色苍白如鬼。
他失魂落魄杵在原地,耳畔是棠梨的话一遍一遍重复响起。
心像是被放在油锅中煎炸百遍,疼得指尖都冒出了冷汗。
竟是如此……
竟是如此!
他能抵抗住诱惑,抵抗住流言蜚语。
但又怎么去扭转一个人的想法?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卧房的。
陆家的小厮看到陆辰远脸色不好,焦急地开口询问。
却见少年如同游魂一般往房间里走,他心中焦急,伸手扯了一把陆辰远的袖子。
陆辰远便直挺挺地栽到了地上。
小厮慌乱间就要喊人!
陆辰远却一把拽住他,哑声道:“我无碍,不要声张。”
只是整个人却如同丢了魂魄一般,愣愣坐在地上。
时间一晃而过,棠墨晚几人匆匆赶来,又要匆匆返回上京,备考春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