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不自觉低头瞧上了自己手中的这封信,若是真如他猜测的那样,那么就意味着答案就会在这封信里了。
萧敬舟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将那薄薄的信纸拿在手中,慢慢展开来。
玉扳指在纸面上用力压出了痕迹,越是往下读着,眸光就越是凝重深沉。
秦乐窈回到自己房间里的时候,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
她用后背将房门抵上,阖眼就这么靠站在那,脑子里完全处于了放空的状态。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觉得有些累。
这时背后的门板被人扣了两下,外面的赫连煜察觉到门后有人靠着,出声道:“乐窈,是我。”
秦乐窈那股颓废的情绪收拾得非常快,她几乎是立刻就站直了脊柱,换上了从容的笑颜,开门将他迎了进来。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得到傍晚了。”
赫连煜身着一身江湖侠装,应了她一声之后进了门来,随意问道:“你刚刚是靠在门上?”
秦乐窈轻笑解释:“鞋袜没穿好,往上头扶了一把,正巧你就敲门了。”
她淡定从容,这么多年的商道沉浮,惯会隐藏情绪曲意迎合,那张脸平日里瞧来一尘不染清绝冷艳,萧敬舟以前也曾说过,她的这张脸带着天然的屏障,仿佛就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所以秦乐窈有刻意的去练习过,怎样角度的笑,能将自己身上这种疏离感驱散。
赫连煜瞧着她的眉眼,忽地就抱起了手臂,视线流连其上打量着,被这种冷美人难得一见的笑意迷了几分眼睛。
“你今日瞧着……”赫连煜忍不住盯着她多看了两眼,伸手在她脸颊上剐蹭了一下,屈着食指的指节,从眼下一直摩挲到了唇角,眯起眼夸赞道:“甚美。”
秦乐窈眉眼一动,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大约是今日的衣裳颜色相称吧,这是你挑的。”
“不是说这个。”赫连煜十分享受现在的这种氛围感,他心情大好,也没再过多解释去破坏气氛,只朝她伸出手来。
秦乐窈盯着那只大手,慢慢把自己的手掌放了上去。
那纤细的指节刚刚接触到他掌心的温烫,赫连煜就向前一攥,将她手腕拉住一用力,带进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