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的对视根本无法走过几个呼吸的节拍,赫连煜就忍不住俯身垂下脸来,温柔缱绻地深入细吻一番。
树梢上的鸟雀啼叫着,男人尝遍了她嘴里的滋味,意犹未尽,舔了下唇缝,是她刚吃过的银耳羹的味道,甜的。
秦乐窈仰着小脸,还是没说话,赫连煜笑着对她道:“别这么紧张,有些事情,早是命里都注定好了的,老天安排你要与我纠缠不清,怕是没有用的,我会推着你往前走。”
这句话之后,赫连煜也没有去介意秦乐窈那沉落下去的神情。
七个月的时间太长,足够他一遍遍地想明白以后的路。
能求个两情相悦自然好,如若求不来,即便是勉强也无妨。
“昨日在庆功宴上,我向陛下求了个恩典。”赫连煜神情温和,指腹慢慢摩挲着她柔滑的脸颊,带着隐秘的期待,说道:“猜猜看,是什么。”
这话他昨天夜里就已经提过一次了,现在又再提及,所以这个恩典必定是与她有关的。
秦乐窈不想跟他多说什么,淡声道:“猜不到。”
赫连煜两只手都捧上了她的脸,让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腰腹上,习惯性往人耳垂上揉捻着,说道:“我的妻子,不受身份约束,也无需顾及那些门第相当的虚荣,但以军功,求得一人足矣。”
秦乐窈的血液凝滞了片刻,从头顶开始发麻,阵阵往下,一直麻遍了全身。
“陛下问我,是否心中已然有了人选。”
“我承认了。”
“陛下允了。”
赫连煜早就猜到了她的反应,但无所谓,心中的偏执未受到分毫的影响,他轻笑着告诉她:“我可以娶你了,三书六礼,八抬大轿,一样不会少你的。”
秦乐窈坐在那,涌上了一股深切的无力感,却是并非全然来自于害怕担心。
她此前一直认为,赫连煜对她的兴趣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占有欲,控制欲,胜负欲,这些作祟的念头在蠢蠢欲动罢了,或许也有浅淡的喜欢混在一起,但应是不多。
可他此番作为,有些颠覆了她的臆断。
“窈窈,你的条件,我现在都能做到了。”赫连煜的笑中有得意,也有期待,“这可是你自己向我要求的,日后举案齐眉,不可反悔。”
秦乐窈说不出话来。
这场战役的大胜,是何等重功,他竟以此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