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煲仔饭有点贵,不过从今往后打工更有动力了,要是每天能吃上一碗这样的煲仔饭,工作辛苦一天也值得。”
徐天晨默默想着,把砂锅中的几块肉打包,往家中走去。
站到家门口,徐天晨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终于打开门。
门缓缓打开,沙发被咬破了一大块,还有一些爪痕;橘子散落一地,每个上面都有若干牙印;卷纸铺得到处都是,撕碎的纸屑落了一地。
破碎的杯子、咬了个洞的扫把、诡异弯折的凳腿
面对仿佛被爆破过的屋子,徐天晨深吸一口气,浑身的血往脑袋上冒,多年的低血压在此刻又被治好了。
一只眼神睿智的哈士奇摇着尾巴走出来,一脸的骄傲,见徐天晨不说话,还跳上沙发欢快地来回跑着,仰起头“嗷呜嗷呜”地叫。
“你这个憨憨!”徐天晨怒了,把憨憨教训了一顿,见它眼神躲闪地低头认错,才终于消气,把打包的肉喂给它。
憨憨闻了闻那肉,舌头立马把肉卷进嘴里,嚼得嘎嘣脆,不过三秒钟,所有肉快都被它吃干净了。
憨憨吃完肉,眼神又恢复了骄傲和睿智,一脸“主人给我好吃的说明不生气了,下次还敢”的表情。
徐天晨无语片刻,想起今天刚看到网上有人说,哈士奇拆家是因为运动量不够。于是他给憨憨拴上绳,带着去散步。
晚上十点的光景,路上的人不算多,他原本想牵着憨憨在小区外的大路上溜达几圈,走着走着却突然感觉一旁的小巷对他有莫名的吸引力。
“憨憨,往这边走。”
徐天晨有点好奇,巷子里究竟有什么,于是拉着憨憨转弯。
说来奇怪,以前都是他往哪儿拉,憨憨往反方向走,可现在他们却目标出奇一致,一人一狗往小巷里走去。
小巷又窄又长,远远的能看到一盏白色的灯,灯下一个大叔蹲着,好像在给旁边的小女孩什么东西。
“叔叔车里还有好多贴画,你要不要跟我去拿一下?”
“好!”
徐天晨离他们太远,那对话听得不是很清,可第六感告诉他那个大叔有点不对,可能不是小女孩的亲人。
大叔站起身拉起小女孩的手,刚要往徐天晨这个方向走,看到他时愣了半秒,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脚步越来越快。
“我们跟上去吧。”徐天晨轻声对憨憨说着,一人一狗也加快了步伐。
徐天晨走到白灯的位置,才发现那是一家修车铺,老板刚从楼上下来,一脸懵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