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妈妈朝着他说的方向转头去看,正好项铭也听到了小男孩讲的话,转过头,两人尴尬对视了。
他妈妈看项铭也就二十多岁,转头教育小男孩:“你叫错了,叫哥哥。”
小男孩一脸震惊地看着妈妈,又充满疑惑地看着项铭和他手里的鸡爪,挠挠头,犹豫了半天才说:“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这样啃哥哥啊?”
“你”项铭大惊失色,“你愿意叫鸡爪哥哥,都不愿意叫我哥哥吗?”
小男孩妈妈没忍住,一下子笑喷了,又觉得这样不好,一秒钟收住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跟项铭说“不好意思”。
她又转头对小男孩道:“又不是丧尸,啃什么哥哥啊?你别说话了,吃你的小饼干吧。”
项铭抿嘴无语地笑着,换了个背对着小男孩的位置坐,好在服务员及时上菜,把刚才尴尬的一页翻了过去。
服务员上的这道菜是话梅排骨,最近新出的菜,项铭本来没打算点这个,因为排骨肉对他现在来说太硬了。
可看到菜单上图片的那一刻,他就被美食的成色深深吸引住,激情下单了。
眼前盘中的食物,和菜单上的图片,简直一模一样。
那排骨全部是肋排,切成方形,有的不带骨头,有的包着好几块白色的脆骨,有的中间有一根骨头。
包着骨头的排骨,两边的肉很厚,呈现出深红棕色,靠近骨头的肉很薄,绷得很近,像是一层筋膜,呈现出浅黄色。
整块排骨都被一层的酱汁包裹,那酱汁格外浓稠,像是勾过芡一样,呈现出一片亮泽,像是给排骨点上了高光。
排骨间还错落分布着一分硬币大小的深棕色话梅,以及一些星星形状的食物,不知道是什么。
“好香啊”项铭深吸一口气,那慢炖又大火收汁后的排骨肉香本就浓郁扑鼻,加上一味话梅的酸甜后,味道更加别致,也没有猪肉的肥腻之感了。
项铭用筷子夹起排骨,送到嘴边,用门牙轻轻撕下一条肉。
好在排骨酥烂,这一撕并不艰难,肉丝在唇齿间破碎的感觉很是奇妙。
排骨的味道并不干,每一丝都是饱满的酱汁,吃着很是润泽,排骨保留了最原始的肉香,再佐以老抽、蚝油的调味,咸香得当。
与此同时,一同炖煮的话梅,将酸甜的味道漾在肉块表面,这味道又在热力作用下渗透进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