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彰曾经来过两次,那次是和两个同学一起来山上玩的。
在山上遇到了白晨,才知道白晨住在这里。
砰砰砰——
“白老师,你在家吗?”
白晨打开房门,低头一看,看到周彰浑身湿漉漉的,满身泥泞:“周彰,你怎么来了?”
“白老师,我看到镇子上空来了很多军用的飞船,很可能是山林深处有变异生物出来,你快点跟我下山避一避。”
“进来,去我家里洗一下身子,换一身衣服。”白晨让开身子说道。
“白老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些,你快跟我一起下山吧。”
“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没听说这里有什么变异生物。”白晨说道。
“真的?”
“放心吧。”
可是这时候,从后面刮过来一阵旋风,周彰差点没站稳。
白晨伸手,将周彰从前面扶住。
周彰回头一看,看到房子前的上空十几米处,悬浮着两艘军用飞船。
“白老师,这是……”
“进去休息,看看电视节目,或者玩游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用出来。”
“白……白老师……他们……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周彰在刹那间,脸色煞白。
显然,事情远不是他以为的那么简单。
他不明白,这些军用飞船,为什么会冲着白晨而来。
“你什么都不用管,你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候,一艘飞船朝着白晨和周彰的方向,射过来一发毒蛇飞弹。
白晨眉头一皱,抬起手一扬,前面空地上的积水猛然荡起,毒蛇飞弹击中那水幕,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没有发生爆炸。
“白老师……”
“进去吧。”白晨拍了拍周彰的背。
周彰还是有些犹豫,白晨又道:“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就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周彰只能往里走,白晨则是往外走。
雨水打在白晨的身上,抬起头看着聚集过来的飞船。
这些飞船和一艘小轮船差不多大,不过技术含量比起普林星系文明差的太远了。
从飞船中跳出一百多个武者,没有一个是先天之下,其中还有十个三花聚顶级别的高手。
一般来说,对付一个先天级别的武者,武道协会会出动十倍以上的战斗力,确保做到最小的伤亡,所以在判定白晨为三花聚顶级别的强者的时候,武道协会派出来的强者数量就更多了。
“我的领地在今天被人第三次闯入,不过我的学生现在在屋子里,所以我尽量的克制自己的情绪,所以你们如果能在一分钟之内滚蛋,我会留下你们的狗命!怎么样?我的条件狗优厚吗?”
“杀!”其中一个三花聚顶强者率先大吼一声,十个同伴率先发动了合击,十道强横的气劲交织在一起,组成一股更为可怕的压迫感。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这种合击技,同时发招,爆发出十倍的力量。
几乎没有同境界的强者,能够单独接下这招。
罗奥直接跑去武道协会,将自己儿子的遭遇说了一遍。
“师尊,您的徒孙被人直接斩断了一条手臂,如今此人现在还在逍遥法外,请师尊恩准弟子出手,为罗达报仇。”
罗奥的师尊乃是本市武道协会的会长,因为每一个先天武者都不能够随意出手,必须是有正当的理由。
就好比是一个揣枪的警察,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是不能够随便对其他人开枪的。
这也是为了防止先天武者,仗着自己的实力肆意妄为。
这在过去是有先例的,所以即便武者地位尊崇,在法律上依然有所限制。
只有经过武道协会会长武仙罗的批准,罗奥才能够出手。
而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自己站在道义一方的缘故,如果让自己的师尊知道,其实是自己的儿子先欲图不轨,自己的请求必然会被驳回。
“罗达他还好吗?”
“并不好,他的伤势无法治愈,那个凶徒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致使罗达的肩膀无法接上,他现在的武道已经全毁了。”罗奥说到这里,脸色越发的狰狞。
“可知晓那人的身份?”
“已经调查清楚了,此人也是先天武者,不过却隐姓埋名,隐居在郊区临海镇,伪装成一个教师,我怀疑这个凶徒乃是大恶之人,为了掩盖自己的过去,才隐姓埋名。”
“不如交给你的几个师兄弟如何?”武仙罗问道。
武仙罗门下的弟子,实力都相当不错,而且他们出手理由更为正当。
他们都是隶属于武道协会下的武备队的队员,就是专门负责侦办捉拿武者罪犯的机构。
“师尊,弟子要亲自报仇。”罗奥决然说道。
如果让自己的同门出手,那个人未必会死。
到时候如果抓回来,查了清楚之后,不但报不了仇,自己反而会有大麻烦。
所以他要的是自己出手,亲手斩杀了那个伤自己儿子的人。
“对方也是先天武者,你一人未必对付的了,我让你的几个同门与你一起行动。”
“谢师尊。”
……
罗奥已经迫不及待了,急匆匆的带着几个同门师兄弟。
甚至还将武道协会里,唯一的一艘飞船开了出来。
“诸位师兄弟,那凶徒就住在这山中,请随我一同下去。”
飞船降低到十几米,罗奥一马当先跳出飞船,落到地上。
其他五个人也先后跟了下来,小师弟问道:“罗奥师兄,这山多林密,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此,不怕他跑掉?”
“有这艘飞船在,那人逃的到哪里去?”罗奥倒是不怕对方跑掉。
毕竟这艘飞船是有热成像搜索的,很容易就能抓捕到那人。
罗奥在前带路,不多时,就在半山腰处,看到了一栋复式楼。
不得不说,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好了,远眺可以看到数公里外的小镇,再远就是一条海岸线,背依青山,面朝大海。
当然了,罗奥等人今次可不是来欣赏风光的,罗奥大吼一声:“贼人,滚出来,给我儿子偿命。”
过了半饷,门开了,白晨撑着伞走了出来。
白晨不喜欢在泥泞的雨天中太剧烈的运动。
白晨淡淡的看着眼前诸人:“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