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同伴呢?”一位牧师问出了许多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蒙德的神情很有些一言难尽。
“……我们对彼此的行动并没有什么约束能力。”他说,“也就是说,他们想干什么,想去哪儿,我管不了——我们并不能算是‘同伴’,只是因为拥有一个相同的称呼而勉强站在一起。”
埃德听出了他的无奈,默默低头,想起刚才那个“蒙德”对圣职者们的形容。如果身披白袍的牧师们看起来像是一群总是聚在一起却各怀心思的鹅,法师们大概……像群一旦有事发生立刻四散而飞各行其是的乌鸦?
“但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儿,想干什么。”伊斯有点不耐烦地一句话揭穿,“既然你们并不是同伴,出卖他们应该也没有什么压力。”
蒙德看着他,更加一言难尽的样子。
“‘出卖’这个词,”他说,“不是这么用的。”
但他到底还是回答了伊斯的问题:“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但我大概能猜到他们想干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望向窗外。神殿里的建筑,所谓的“墙壁”多半都是大片的落地窗,除了被藤蔓植物覆盖的地方,明亮的月光倾泻而下,室内几乎根本不用再点什么蜡烛。
“都是施法者,我想你们多少能有所察觉,”他说,“那轮月亮……唤醒了某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