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能看到一切,然而漫长的时间里他所捡拾的一点点碎片,已经足够拼凑起许多故事。那些从不曾在任何种族的语言里开出的花,隔着拂不去的迷雾与尘埃,仍显出浓烈的色彩,和惊心动魄的美丽。
他不知不觉沉浸于其中。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围坐在喷泉旁,满地的软枕之间,而白鸦正冷冷地瞪着他。
“我以为那是我的午餐。”她说。
埃德低头——他手里捏着最后一块烤饼……而且已经咬了一口。
“你不是不爱吃嘛……”他讪讪地开口。
然而嫩嫩的小羊排已经冷在了盘子里,被嫌弃的烤饼却已经一个不剩——那绝对不是他一个人吃掉的!
萨克西斯愉快地笑起来,尽管他什么也不能吃。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笑出声来。埃德看着他,他的眼中却依然是空的。
也许所有失去生命的灵魂都是这样……像所有失去灵魂的生命,永远不再完整。
阳光投下的影子告诉埃德,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他听到了很多,他得到的出乎他的意料,可他仍觉得,那并不是萨克西斯来这里真正的目的。
当他不再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选择直截了当地问出口,萨克西斯便也坦率地回答了他。
“我来这里,是为了另一个选择。为了费利西蒂所找到的,另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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