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一说,众人皆知安成候和郝更为这次必定是携带圣旨而来,既然有足够的时间,宣旨自然要找个合适的时辰。
一般都是宜晨不宜晚。
待众人散去之后,安成候将范都统秦叙管峰周还以及肖衍魏直关闯留下了。
除外还有木成林。
木成林与安成候之间并无互动,可是木成林自己留下了,而安成候并没有反对,还让人给他上了坐,其他人便知道木成林与安成候必定是认识的。
当然这其他人也只是指秦叙管峰周还三人,除了他们三人,这屋里留下的人却都是知道木成林的身份的。
“哎,老木,你认识安成候?或者你和那宋知玉一样,也是侯爷的子侄?”
见木成林就这样堂而皇之大大方方的准备落坐,管峰立刻在中途拦截了他,兴奋的问道。
不等木成林回答,他还抱怨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既然这样,当初那宋知玉宋知砚就应该交给你来对付。”
“管峰!”
木成林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管峰的话,范都统已经叫了一嗓子,“你哪来那么多话,也不看在谁面前,我看你也想尝尝军棍的滋味。”
管峰讪讪一笑,嘟囔道:“军棍的滋味我知道,早就尝过了。”
范都统瞪了他一眼,管峰立刻闭嘴。
安成候看了木成林一眼,肖衍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秦叙一眼,关闯想要说话,被魏直阻止了。
安成候问道:“秦叙,听说第一轮卫所之间的比试,那七人是你手下的兵?”
“是。”这个回答,秦叙毫无迟疑。
“那……他们所使用的阵型也是你布置训练的?”安成候又问道。
秦叙再次回答,“是。”
“是《卫寅兵书》中的内容?”
问到这个问题之时,连安成候自己也觉的有些紧张,《卫寅兵书》不啻于军中的一个神话,一个开辟了战无不胜常胜不败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