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赌,这三大陆外的生灵要是有一天能够进前五千,我就脱光了绕第三城区环跑一圈,展露一下我的天神一般的肉体!”
一些三大陆生灵分析道,勿怪他们针对其余的生灵,实在是在这个世界,尊重前提是需要有足够的实力的。
姜预总算是看到了几个三大陆外的生灵,不过,这些生灵的修为还真是低地可怜,最强的也不过才半步天境,估摸着就是街上那些个生灵讨论的谁谁谁……
就这样的状况,在天领域确实没法引起太大的风浪,想要获得三大陆生灵的重视,显然是很难的,估计也就一些老天境在支撑着。
他们也听到了一些三大陆生灵的讨论,脸色也颇为难看,实际上,这样的处境,让他们每一个的压力都很大。
这些生灵和姜预打招呼,姜预没理,引起他们的一阵不悦,这本想着有个照应,却偏偏这么不给面子。
姜预并没有马上进入到灭暗塔之中,而是坐在外面,看着不断进出的三大陆的生灵,出来的生灵可以看到有的面露笑意,有的则是遗憾。
三大陆的生灵几乎在讨论的是前万名的排位,厉害一点的就是这个前一千,更厉害的就是前一百了。
至于那一万之后的,都没那脸去说。
那是给三大陆外的弱小生灵的排位区域,哪儿关他们什么事。
在三大陆所有生灵的竞争范围内,显然没有三大陆外的生灵的存在。而三大陆外的生灵们一直拼命修行,除了要和暗虚生灵一战外,也是渴望从三大陆生灵上找回一些尊严。
灭暗塔外颇为喧嚣,在某个时刻却是突然停止了下来,众生灵的眼睛都是望了过去,只见灭暗塔上排名前三的三位又来冲塔了。
这三位可是相当拼命的,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冲塔,进行一场场激战,把塔层刷地老高,几乎让下方的生灵绝望。
隆战非等生灵站在三大陆生灵外望着这三人,脸色颇为无奈,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才能有机会去达到这样的层次,这个时候的他们,无疑十分孤独,被所有三大陆生灵隔绝在外。
就算自己已经有资格去娶一个灵虚人,但对象也是灵虚一族之中最为普通的存在。
隆战非心里也不甘心,但除了不甘心,也只能认命,修为天赋摆在那里,修炼资源摆在那里,面对三大陆的这三个强大之极的种族,根本没有任何希望一争。
隆战非心里苦笑。
或许,这也是人家为什么可以建立天领域,护住自己的大陆,而他们却只能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在天领域苟延残喘吧。
如果说暗虚生灵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种族的话,那么,可以和它们对抗的种族,除了这三个种族以外,或许就再也没有别的种族了!
“走!去看看他们怎么闯关的,我们也能吸取一些经验!”隆战非对身旁的生灵们说道,同样,三大陆的生灵之中,也有许多抱着相同的想法。
灭暗塔作为天领域的十项试炼之一,是为最受人瞩目的地方,整个天领域三大种族,时常都会在这些地方出没。
天领域的一些底层生灵如果对三大种族好奇,想要瞻仰其风貌的话,那么,来灭暗塔就对了。
好运被三大种族看上的话,就一摆过去的“朝不保夕”的窘迫处境,成为天领域的中层阶级,算是谋得了一个安稳的生活。
灭暗塔,乃是灵虚王亲自设置的一处考验之地,最为磨砺生灵们的实战能力,可以容纳半虚之下的任何强者,给予其生死之间的考验。
这里也是天领域半虚之下的强者证明自己的地方,上面的排名就几乎代表着半虚之下的强者排名。
“梦兄不愧是灵虚一族的最强代表,这都快五百年了,还一直霸占灭暗塔的第一名,让我和寰兄都找不着机会!”一位全身皮肤带着一些透明,可以看到里面的晶莹血肉的青虚人说道。
“你们不也一直在奋起直追吗?”梦叩咯看了身旁的两个生灵说道。
“阿谀兄还是有点希望,我就不行!”寰似神色淡淡地说道,作为横虚人,在这种直接比拼战力上,或多或少有些劣势。
但就算这样,寰似也确实厉害,排在了灭暗塔的第三名。
“追是要追!如果,连追的动力都没有了,不是被梦兄甩地越来越远了!”阿谀栾笑着说道。
三人平时倒也和睦,不会把精力放在那种口头的置气上,更多的是去进行十项试炼的比拼。
当然,他们口头上这么说,但心里面肯定不会这般认输,都在卯着劲儿想办法打败面前的强大的对手,同时还要防止被后面的对手给追上。
灭暗塔前面十名的差距,其实都不是很大,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被挤下去。
“十项第一,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争一争,你们灵虚宝库里的宝贝肯定不一般!”阿谀栾笑着说道。
“你若想要,大可试一试!”梦叩咯撇了阿谀栾一眼,严肃说道。
灵虚宝库,作为灵虚人宝库,若真被一个外人取走里面的东西,那么,对于灵虚人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耻辱。
阿谀栾耸了耸肩,也不以为意。
毕竟,这什么十项第一真的是太难了!
目前,梦叩咯是三项第一,而他和寰似也只有两项第一,这已经是他们的极限,想要再进一步,不知地花费多大的代价。
“近年来,天领域的天才也越来越多了,三大陆出众者数不胜数,想要霸榜是越来越难!而且,那些三大陆外的,也渐渐开始出现一个不错的生灵。”寰似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也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三大陆外的?就那些家伙,连万名都进不了,还是别提他们了!”阿谀栾撇了撇嘴说道,颇为不屑。
“一些是战败的,一些是投降的,能够当当杂兵就不错了,这天领域,终究还是得靠我们三大陆来守住!他们给咱搞搞生产就行了。”阿谀栾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