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三个家伙的修为,竟然是没有一个比天灵王弱。
“该死!”天灵王神色大变。
暗虚王的三个仆从,那是当年一直跟随暗虚王征战的,只听从暗虚王的派遣,或许它们没有璃和天灵王的谋略,但是,战斗力却是丝毫不弱,甚至可能更强,它们心里只有战斗。
“完了,完了!”草头娃娃双手捂脸,嘴巴张得老大,双眼瞪着。
暗虚王的三个最强仆从,向着天灵王和草头娃娃逼近,气息压迫着他们,战斗一触即发。
而此时的天灵王姑且是一个仆从的对手,至于草头娃娃,刚刚挡住了暗虚王的一击,这个时候,没有丝毫战斗力。
他们,变得危险无比。
……
“看够了的话,能帮个忙吗?”姜预无奈说道。
在他上面的一层层屏障上,一个个黑甲战士半蹲着,眼看着通道下方,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姜预。
这个时候的姜预,就好像是一个被众人观摩的小白鼠。
“你怎么会在这里?”其中一个黑甲战士问道。
姜预虽然感到时间紧迫,但是,也清楚这种事情必须好好讲清楚,把事情的严重性讲出来,不然,别人肯定不会帮你。
听了姜预的一番讲述,一众黑甲战士都有些发懵,这说的未免也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也帮不了你,北境大人不在祭坛。”其中一个黑甲战士深呼了一口气说道。
显然,北境之主不在,他们没那个权利去催动禁地,而暗虚王在姜预身上做下的手段,也不是他们有那个能力解决的。
闻言,姜预大呼倒霉,心里不禁有一些绝望。
自己逼不得已进了一个通道,对应的禁地是北境这个最坏的地方就算了,结果,偏偏北境之主还不在,连最后的一丝丝商量的机会都没有。
这下可这么办?
姜预心急如焚。
而就在此时,姜预的身体里的黑色经文却是突然动了一下,散发着微微的黑光,跨过漫长的空间,和另一处的黑色经文隐隐相呼应。
咦?
在地底通道之中,姜预被暗虚王死死定住,全身不能动弹一下,也就勉强说说话,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罗虚大陆的人,指望着能够帮自己一把。
结果,这穿着黑甲的大哥跑得比什么都快。
一时之间,姜预心中泛愁。
罗虚大陆近在眼前,然而,却像是远在天边。
究竟要怎样才能摆脱那暗虚王的控制?
只要能进了罗虚大陆,那暗虚王也是对他没有任何办法了。
……
一名黑甲战士急匆匆地从地底的屏障之处,向着高处而去,要将自己所看到的尽快汇报给北境之主。
“李肆,你怎么来了,这一十年,不是该你守通道吗?”
这里是一座石桥,穿过漆黑的空间,延伸到不知何处,石桥的两侧,每个一小段距离,就站立着一个黑甲战士。
“出事了!”黑甲战士李肆沉声道。
以最简单的语言,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那石桥最前端的两个黑甲战士听。
“你确定?”其中一个黑甲战士问道。
“我确定!”
“十多年前,我在这里守过石桥,姜预从这里经过,气息我还记得。”李肆十分严肃地说道。
十多年前,姜预被北境之主丢在了北境,后来为了离开北境,走过一座石桥,而这座石桥就是眼下这座。
作为多年来唯一走过石桥的北境之外的生灵,这些黑甲战士记忆都十分深刻。
“我们还是赶快把这件事报告给北境大人吧!”李肆说道。
闻言,石桥前端的两个黑甲战士却是沉默,半天没有动作。
“怎么了?”李肆疑惑。
“实际上,不是我们不想报,几年前姜预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就想要把消息报告给北境之主了,但是,却发现北境之主根本不在祭坛上。”其中一个黑甲战士有些叹气说道。
“怎么可能?”李肆顿惊。
这几年,他没有在石桥,也不知道祭坛和北境大人的事,但是,北境大人一向都会呆在祭坛上,很少出去,就算是出去,也都是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