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边向外二十八米,是“绝对”禁区,是许广陵一念之间,就可以直接施加以力量的那种,而二十八米之外,就只有间接才能作用了。
这个间接,到底有哪些手段,施加力量的极限又在哪里,应该也是属于大宗师的研究体系内容,许广陵有暇的时候,是可能会琢磨那么一二的。
而此刻,在小院中,在两位老人的期待下,许广陵缓缓地,以自己为主,开启了又一次的夜话。
两位老人是倾听者,也是有限度地参予者。
对两位老人的情况,许广陵自然是了如指掌,此刻,在细致的引导下,他为两位老人掰开了、揉碎了,详尽而又完备地述说着,第一阶的三个级别,或者说三个次第,为两位老人呈现着,这第一阶的晋升之路。
讲述完毕,许广陵为两位老人下着任务。
让老师以“药师”的身份,研究适用于这三个级别的药物。
让陈老以“武者”的身份,以这三个次第的核心理论为基础,研究具体的法门和手段。
其实这两者许广陵都能提供。
当然能提供!
而且绝绝对对会比两位老人研究的要好,好得多。
但他为什么像现在这样做呢?
照顾两位老人的面子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点儿因素,更多的原因,还是让两位老人以自身为中心,一点一滴地,在他的引导下而不是直接的生提硬拽下,一步一步地,走向大宗师。
而且,大宗师,应该也是拽不出来的。
这三阶九级,越往后去,就越有太多太多的,只可意味不可言传的东西。
接下来,固然会是两位老人的学习和研究,也将同样是许广陵自己的学习和研究。——从两位老人那里,他应该还是会大有收获的。
虽然,大抵会仅限于枝叶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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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广陵一直觉得,能遇上两位老人,是他的幸运,是丝毫不亚于那道青光的机遇。
那道青光,直到现在他也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青华宝篆》,又或者这仅仅只是它的一部分,甚至是一小部分。而两位老人,时至今日,却已经成为他生命中重要的牵挂。
“老师,陈老,我现在已经是大宗师了。”许广陵微笑说道,“我才是这方面的权威,所以在这个方面,从今天开始,你们都要听我的。”
两位老人目光交错,哭笑不得。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认你做老师?”陈老先生轻哼一声,说道。
“岂敢岂敢,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只是,闻道有先后,证道有后先,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嘛。”许广陵嬉皮笑脸,“弟子难道不是非常非常优秀,数千年才出一个的绝代天才?”
听着这话,两位老人啼笑皆非。
好吧,这和哭笑不得大概是一个意思?
总之,许广陵的这话,让两位老人承认也不是,否定也不是,说他吹牛b吧,还真有那么一点样子,承认他说得对吧……承认个鬼啊!
章老先生干脆站起身来,直接给了他一个脑括。
用行动来说话。
然后老人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不一会,后院传来哗哗的水声,是老人在冲澡。
陈老先生则还是仰躺在沙发上,享受着许广陵的按摩,似笑非笑道:“拙言,你老师他很羡慕啊,你老实给个交待吧,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开个手心窍?”
“开个手心窍有什么意思,要开,咱就五心全开的。”许广陵道,“陈老,今晚我们三人秉烛夜话,探讨一下,大宗师之下,第一阶的晋升次第。”
“第一阶?”陈老先生霍地坐直,半转过身来,惊疑兼惊喜地对许广陵道。
“是啊。”许广陵淡淡说道,“晋升大宗师后,我把大宗师之前的路,划分为三个阶次,更进一步,则定为三阶九级。陈老,您目前是一阶一级,或者说初阶初级。”
后院的水声为之一静。
许广陵莞尔一笑,开了顶窍,老师的耳朵可也是很尖的啊,这么点短短的距离,当然不在话下。
而陈老先生则是听得一愣一愣地。
好半晌后,他才如小孩般地嚷嚷道:“小许,那照你这意思,老头子我这居然才刚刚入门?好歹我也是开了三窍的,你可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陈老,按我现在的标准,您还没有入门呢。”许广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