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等等,不一而足。
但不论它们如何挣扎,想要往前,再扑进那颗老桑树,都只是徒劳。
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它们面前,推拒着,排斥着。
这样的“较力”持续了好大一会儿,才有一只老鹰突然地长啸了一声,然后冲天而起。
在天空盘旋了一大圈之后,它又俯冲而下。
许广陵简直都以为它是在搞冲锋袭击呢,却见它只是俯冲到一半,离老桑树还有着十几米的距离,便又掉转向上了,然后远离。
不,不是远离,只是离开。
沿着山脚向上,在开辟出来的那第二块山地里,在那现在还遍是芨芨草的绿色海洋中,它落降在了一株很强健的主株有三米多高的芨芨草上。
然后,继续望了老桑树一会儿,它收回目光,掉转过头,开始用喙整理起自己脖颈的羽毛来了。
它的这举动同样开了一个头,好多被许广陵挪移开的鸟类也都有样学样,纷飞到了芨芨草的海洋里,或在顶部,或在中间,或在底下,各自找个适合的位置,然后,就那么待着了。
鸟是如此,兽也一样。
好些兽类,向南向北向东(西侧就是山),各自全隐或半隐在了密林中。
也有一些大小兽类奔向了芨芨草,然后同样隐入其中。少数的一些就站在芨芨草外面,傻傻地看着下面。
“乖乖,这要有是猎枪的话,一杆下去能放倒多少啊!”陈老先生这时倒是不失神了,然后就发出如此的感叹。
许广陵啼笑皆非。
章老先生也是摇摇头,然后对许广陵道:“拙言,你就这样一直看着?夜里的话,它们会偷吃的吧?”
==
感谢“小虾虾”的推荐票支持。
感谢“卤蛋”的月票捧场。
眼前发生的这情况,同样也是许广陵所未曾想到的。
在此之前,他已经有过两次类似的举动了,长白山时一次,章老的后院中一次,但那两次,都没引起什么骚动,最多也就是引来蜜蜂蝴蝶之类的。
这次,蜜蜂没引来,蝴蝶没引来,倒是引来了这么多的动物!
说是方圆百里之内的动物都闻香而动,也不为过。
许广陵略一思忖,大抵也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从结果倒推原因,总是很简单的。
长白山那时,他是初试牛刀,但其时,所聚集的两种雾气,浓度都很低,大地山川之气是在3、4之间,而草木之气倒是略多一点,在5、6之间。
以那个时候的水平来看,已经算是相当了不得了,但和现在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而更关键的地方还在于,那时,他就是单纯地用两种雾气对植株进行沐浴,他调集的雾气倒是不少,但植株吸收的有多少呢?
很少。
和现在掌握了素女同心诀之后,完全是天壤之别!
这只是其中一点,另一点,“同心”之后,他对植株的生长状态完全是了如指掌,更可以细致入微地直接一步到位地把两种雾气输送到植株最需要的部位。
这其间的种种差距,实在是太悬殊了!
这是长白山时。
而在章老的后院中时,一,他调集的雾气没有现在这般大,二,那是大都市!
就在许广陵的这思忖之际,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那些聚集在附近的动物愈见焦躁了,不止是不安地动着,更是各种尖啸长鸣堆积着来。
一只动物,率先打破了莫名的僵持,跃入场中。
大猫!
之前也不知道它到哪里撒欢去了,而这时,它以比真正的山大猫更迅也更猛的姿态扑近,却在接近的时候,瞬化为一片轻盈,落入许广陵身前的大口袋中。
因为它的存在,许广陵所有的外套,都给它留了窝,哪怕是之前新买的也不例外。
大猫落入口袋,却并没落下去,猫脑袋露在外面,许广陵屈起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它的脑袋之后,就见它再次起步,三纵两跃地,已经蹿入了那株老桑树之中。
这一下,就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