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钱怎么算?”陈老先生道,“老夫怎么也是一代大宗,工钱不能太少吧,一天十个亿?”
“也就是您老人家帮我打一天工,我还要倒找你九亿了?”
“你说呢?”
“太贵了!”许广陵摇头,“就算您一天十亿,但给弟子干活,肯定要是打折的。人家外面友情价都能到一折,咱们这师徒价,怎么也得零点一折,不,零点零零一折起步吧?”
大佬在一边换算着这零点零零一折该是多少。
“十万?”陈老先生道。
“怎样,干不干?”许广陵说着,也不嫌他的这折打得太狠。师徒俩这可真算得上是一个漫天要价,一个就地还钱。
“成交!”
大佬还在为他们师徒三人的这互动目瞪口呆间,就见他们的身前,那被清整出的土地上,正在发生着变化。
一个土丘缓缓地隆起,越隆越高。
半晌,待这个到他们头顶位置高的土丘停止变化后,大佬对许广陵问道:“我们身后的山?”
许广陵点头。
大佬只能猜测这个土丘是那山的缩小版,章老先生及陈老先生两人也只能看出这模型和那山相当肖似。而事实是,两者除了大小及材质不一样,在形体上,几乎是100%地完全一样。
就连这个“几乎”,从实际而言,也都是可以去掉的。
就在眼前的小山上,许广陵继续着操控。
“第二层,这里,我要栽一些树,树间要架一个小木屋。”
“第三层,这里,游泳池、浴室、蒸气室、汗蒸室。”
“……”
许广陵一边在模型上具体地操作着,一边解说着。
零零碎碎,很多的小工程,最后,他对陈老先生道:“陈老,这些就全交给你了,做不好,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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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聊什么呢?”两位老先生长笑着,从山上走来。
大步地。
晨练之后,气血激荡,情绪总是会较为开阔。
尤其两位老人,有着许广陵各方面的加持,现在正处于新手正式上路然后狂飙突进的阶段,锻炼所带来的气血激荡更为明显。这时,如果有两只大翅膀给他们装上,估计直接就能飞下来的。
聊老师你的过往。
你为当前落魄而且以后似乎也看不到什么前景的中医,安排了一个,像一首歌名说的那样,“最好的未来”。
哪怕它暂时,被相当程度地鹊巢鸠占着。
但制度,被确定下来了。你为它以后的生存和发展,扫清了不知道多少的障碍。
如果中医自己争气,自有光大门楣的那一天。
薄情之人,最深情,淡漠之人,心中潜藏的感情也最热烈。哪怕朝夕相处,弟子也没看出你老人家有这样一份浓烈的爱和固执。
只此一事,老师,你无愧为一代大宗。
异年他日,或已无人记得你的功劳和坚守,但中医本身会记住。
你与它同在。
在它最不堪的日子,有你,或还有很多和你一般的人,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承托着它。
远离光环,远离争议,远离声名。
只是承托。
期待着它有朝一日,能生出翅膀,在高高的白云蓝天处飞翔。
许广陵心念辗转,却也只是笑着对还在百十步外的两位老人大声道:“我们在聊一颗桑树能结多少果,能酿多少酒,能卖多少钱呢!”
“拙言,你缺钱?”来到近前时,章老先生问道。
“弟子又没个花钱的地方,当然不缺,一百块钱装身上,一年也都花不出去。”许广陵笑道,“再说了,弟子要是没钱花,不是还可以伸手讨要吗,我可是有两位老师的!”
“我也没钱,找你章老师要去就行了,他是大款。”陈老先生道。
“大款?”许广陵惊讶。
他之前就知道两位老人身家应该是不菲的,当初试验雾气存储的时候,各种木料、玉石等,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耗得起的。
但这和陈老口中的大款,并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