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个个两眼狂热。
因为这些蝎子,油炸起来,太太太太好吃了,比寻常蝎子好吃十倍不止,嗯,钱绍友的评价。
但其实,寻常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蝎子,供他们吃?
蝎子只是其中一类。
还有很多其它各种类别的虫子,别说许广陵了,就是章老先生加陈老先生,特别是陈老先生,三个“博识广闻”的人加一起,也没能把那些虫子认识过半。
很多根本就是现有的认识资料中所没有的!
如果是这方面的研究专家到这里来,绝对会欣喜若狂,甚至喜晕过去了都说不定,因为每天都必然会有很多新发现,“填补了人类认识的一块空白”。
然后一天填补几十个空白。
许广陵当前阶段是没有任何心思研究这个的,他只是顺便作着资料的采集,然后就是一股脑地,通过大宗师级别的感应及操控,不停地摄、摄、摄。
把所有地上、空中看得见的以及地下看不见的这些东西,摄出来,扔出去。
扔到哪里?
扔给随着他走动以及盘旋飞着的动物类、鸟类。
那些在无名山中住了已经有一段时间,已经开始初步了解或者说懂得遵守山中规则的动物们。
特别是这种时候,它们简直都像是成了畜养的动物了,然后一个个地,吃得不亦乐乎,其间的过程中,甚至不止一只、一种鸟,围着许广陵而旋飞,那种明显的表示高兴及感激之意。
许广陵只是为了维护百草园而已。
如果他不维护,如果他不每天都积极地清理这些虫子,要不了几天,不,完全连一天都要不了,那些几乎所有的种植,可能都被毁了。
这个洞天福地,如此这般地,第一次迎来了虫灾。
好在,这些虫子终究不是无穷无尽,在许广陵始终毫不手软地摄、摄、摄之下,经过十多天之后,终于,虫蚁绝迹,洞天清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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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豆花不是豆腐脑,而是让鸡脯肉散开成豆花状。
不少菜是把面食或豆制品这些素的东西做出荤味来,如“素鸡”,又什么全素宴,但看上去甚至吃起来感觉鸡鱼鸭肉都有。而鸡豆花这道菜,则是反其道而行之,让荤菜,做出素的形、素的味。
从逻辑推演的角度来说这当然算不上高明,既然有“以素代荤”,那当然就有人会想到“以荤代素”。
稀奇吗?
不稀奇!
但当初如何会想到从鸡脯肉入手,那就稀奇了。
然而,这道菜的关键,其实并不是“鸡脯呈豆花”,知道怎么做之后,任何一个家庭主妇,都可以轻松胜任这个工作。
其关键,是制汤。
这也正是鸡豆花这道菜,会出现在那份御厨食谱中的原因。
肉类含有蛋白质,蛋白质水解则得到氨基酸,呈味的以及不呈味的,两者共同组成“鲜、美”这个词。
用猪、鸡、鸭等不同位置的肉,共同熬汤,中小火慢熬几个小时以上,得到“原汤”,这是制汤的第一步。其关键,就是原料的使用,各家有各家的绝技,通常而言,“秘不相传”。
反正,怎么鲜美怎么来。
原汤制好之后,是混浊的,其中夹杂大量的油脂及各种大小颗粒类杂质,先用纱布简单过滤之后,再加入肉茸,以分散的肉茸吸附原汤中的杂质,谓之“扫”。
扫后面还有“吊”,对原汤进一步增味。
章老先生给许广陵的那份食谱中,使用了三扫三吊,“三扫三吊,盐如鬼,汤如水。”
这样的记录,许广陵以前肯定是看不懂的,一点点都看不懂。
但当他通过大佬的渠道,看了两千多份古今食谱之后,又及最近,看了多达十多位御厨各展绝技,做着各式菜品之后,以大宗师的综合能力,许广陵不仅完全破解了其中之秘,更是再上层楼,达到了一个普通的大厨所不可能达到的层次。
这道菜给许广陵带来的启悟不仅是制汤,更在于制药,或者说,“合药”。
而梦中,曾经的“十菌清汤”,许广陵正在筹备着。
有那个梦打底,有鸡豆花的繁复高绝的制汤手段打底,许广陵可谓是一通百通,这两个月间,挟着神农诀及属于大宗师的其它能力,涉足横断山脉的多处山野。
向南,向北,向东,向西,可谓是踏了个遍。
然后,广采菌类。
再然后,制作各种复合的“杂菌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