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得大大的,厚实厚实的,吃到嘴里,满嘴满心,都是满足。
陈老先生每周必吃一次。
“他也说要给我研制一种素三鲜饺子,用三种材料作馅,用十种材料作汤,也没做!”章老先生接道,也不知道是附和着老友一起抱怨,还是在老友面前炫耀。
管他是炫耀还是炫耀,陈老先生根本不搭这茬。
千年的狐妖,你扮什么大花猫!
“得,今儿中午就吃馄饨了!”陈老先生这般道。
“饺子。”
“馄饨!”
“饺子!”
于是,两位老人达成了共识。
中午时分,两位老人,以及,把小女娃也叫来,还有卫小子也一起。
和面的和面,做馅的做馅,施擀面杖的施擀面杖,包饺子的包饺子。嗯,包的不止是饺子,还有馄饨。——这就是两位老人的共(fēn)识(qi)。
几人一起动手,共享丰盛之餐。
“章老,小许那是入定了?”饭间,大佬问道。
“差不多吧。”章老先生点点头,又摇摇头,“谁知道那小子在干什么,不用管他!”
下午,两位老人待在一起。
他们决定把“园林”的设计思路给搞好,等弟子一醒来,就直接开工,然后让那家伙评价一下,他们的艺术素养怎么样。
……
昨天早上,他们走近之时,许广陵只是些微地动了动手,连眼都没睁一下。
这让他们心中不自觉地升起了担忧。
一切的思绪以及挂念,都缘于此。
那小子早点醒过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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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奖问答:许广陵哪一天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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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四日,晴,宜交友,宜出游。
章老先生和陈老先生,例行的晨练之后,在山下和那些已经在这里住了不短时间的老人们一起吃了早餐,席间,话过去,话现在,有感慨,也有欢笑。
早饭后,那个植着荷花的池塘边漫步。
“拙言什么情况,在顿悟?”漫步间,章老先生问身边的老友。
“他天天都在顿悟。”陈老先生没好气地道,话语里颇有那么一点“羡慕嫉妒恨”的意思,随即又哼了声道,“我看那小子根本就是在睡觉!”
这是不可能的。
说着这话的陈老先生也知道自己的这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别说大宗师了,就是被那小混蛋称为是“离入门还远”的他们两个老家伙,现在一夜也最多是睡六个小时,从晚上的九点到凌晨的三点。
这还同样是源于那个弟子的劝告:“老师,陈老,你们还未入门,当此阶段,宜长睡。”所以才每天睡足了六个小时!
想起这话陈老先生就不自禁地撇嘴。
老子还没入门怎么啦?
老子离入门还远又咋啦?
你个小混蛋还不是要在心里叫我一声老师?偏嘴上从来不说一句,切!章老头就那么好?
中午,两位老人吃了点荸荠。
非常大,随便都有七八公分直径的荸荠,又大而又甜脆多汁,一口下去,那清甜从口腔一路沁入肺腑,不仅是琴丫头那小女娃喜欢吃,就是他们两个老家伙,一样喜欢。
有时,用来代饭,最好不过。
但这一天,吃着荸荠的时候,两位老人才惊觉,吃着这个东西的不便。
要削皮!
而往常,这个活计,一向都是弟子代劳的。
用小刀轻轻削着荸荠的时候,两位老人几乎同时地开始想着那个还坐在山上树下的弟子,并接受着弟子不在时的某种不习惯。
下午,按最近这段时间的作息来说,应该是上课及闲谈时分的。
陈老先生给弟子上课,上那个已经快要被掏干了的数学课,兼人类东西方的文明发展史。
上课结束,三人开始漫无边际的对话,那个弟子,已经越来越心有定见,并识纳万千,已经开始在谈话中,占据越来越多的引导权,虽然他做得很隐蔽。
但他以为他们两个老家伙是瞎的?
再高明的孙猴子,又如何逃得了如来佛的手掌心,嘿!
往常,是这样的。
但今天,显然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