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自家的异界领地,那是很亏的,不如吃掉二级学院。
这一次,夏河再次出名了,血法师,墓碑公爵之外,又多了一个路灯红魔的称呼。
凡是参与叛乱的人,都被他打造成了炼魂灯笼。
造成的结果很是恶劣,因为一些九大学院内部的魔法师,忽然开始逃亡。显然,他们也暗中参与了这件事情。
九大学院,原本是旁观的态度,制造魔法之神,他们当然反对,但是内部有人参与的话,他们为了获取情报,还是睁一眼闭一眼的。
现在被夏河吓跑了魔法师,让九大学院都有些面上无光。
然而夏河在洗劫二级学院的时候,展现出了他高端战斗力的充足,大量半神等级的法师出现,二级学院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这样一来,身为第十魔法学院校长的阿斯拉公爵,就有资格和九大学院的人,站在一起了。
而九大学院想要让他吐出利益来,那是没可能的。
他的第十魔法学院受损严重,死了大量的老师和学生,这就是夏河坚决不松口的理由。
九大学院也没办法,第十魔法学院的损失,那可不是阿斯拉编出来的。
九大学院也是深恨这次的叛乱行为,你可以对阿斯拉公爵动手,但是不该连累学院里的学生。
虽然说这些学生毕业之后,大部分会给阿斯拉公爵做事。
夏河这次又秀了一波操作,震惊天下,但是因为魔法之神造成的混乱,大家的心思,就没都集结在夏河这边。
夏河洗劫二级学院,主要是洗劫的藏书,还有学院这么多年的试验数据等等。
学院的仓库,对夏河来说虽然是大补,可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除了这些学院之外,其余的二级学院,他也派人过去,直接索要藏书和数据,这是初步赔偿。其余的,都可以用资源来抵债。
和谬西斯的操作不同,夏河这是复仇,谬西斯是趁火打劫。
而夏河手段虽然酷烈,但是名声反而没有谬西斯那么坏。
夏河强行派人,先去这些二级学院洗劫数据,然后他又派人,去联络九大学院,要求互换数据,炼制虚空魔法碑。
夏河的提议,就连和他不对付的罗德里格斯学院都支持了。
现在魔法之神的大军肆虐,好多魔法师的法术,在战场上受到限制,而夏河提出的虚空魔法碑概念,能抵挡魔法之神的操作。
然而九大学院,毕竟是身份高贵,有着尊严,就直接和夏河这边回答,有些数据,是不可能提供的。
但是炼制虚空魔法碑的数据,大家可以凑出来,保证底层法则的完善。
夏河不需要提供数据,只要提供虚空魔法碑的炼制手段就行。
剩下的,就是一家家的谈判了,事情进行的极为迅速,夏河把洗劫来的数据,全都卖了出去,换来的是九大学院一些绝密的数据。
不是说没他们的数据不行,夏河只是疯狂的收集知识。
这件事情发生后的半个月,夏城就炼制出了第一块真正的虚空魔法碑。8)
法师张口,喷出一道白光,冲向史密斯面门。
史密斯也张口,吐出一道剑光,将这白光瞬间击灭。那魔法师口中吐出鲜血,在史密斯巨剑的剑锋上,撞成血雾。
史密斯狂笑,巨剑再度一压,那魔法师法术失控的一个小间隙里,史密斯的巨剑,切破了他的胸膛,剑气入体,凝成一线。
然后这细线就在他的身体之中,乱成了一团麻。
史密斯巨大的手掌,捏住魔法师的脑袋。
砰!
红白的液体溅射,史密斯的掌心,多出了一颗纯金色的魂珠。
“不知所谓。”史密斯得手,转身一道剑光,回到地面上。
“学院军团,进攻!”在学院东侧,一支大军已经集结,正是第十魔法学院的学院军团。这支军团原本是出外征战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夏河调回。
学院内部,乱成一团。
半神法师战死,对方根本不在乎什么学生人质之类的说法,独角兽骑士,已经冲入院内,见人就杀。
不要俘虏,不管人质,这就是独角兽骑士的做法。
看着远处巨大的独角兽后背上,一个个穿着全封闭铠甲的骑士,根本就看不到表情,只是漠然地向前冲锋,将一个个敌人穿刺,收割灵魂。
叛乱的法师,终于崩溃了。
整个学院,空间被封锁,对方根本就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他们动手,然后……
对于夏河来说,所有叛乱的人,他都没有准备放过。那些纵容叛乱,想要保持中立的人,他也一样将其击杀。
第十魔法学院,是自己的学院,不肯站在自己这边的人,那就只好去死了。
只是半日光景,魔法学院内,一切叛乱者,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大量的学生,也是无辜死去,不过灵魂转入太阴仙府世界,并没有消散,还有重新来一次的机会。现在地府建好了,夏河就是有这个底气。
当然,这也就是主世界转入太阴仙府世界的灵魂,第一次有这个待遇。
这对地府来说,是个大收益,所以能拿出一定的资源,让无辜的灵魂转世。
如果是自家世界,除非你有贡献,否则的话,根本没可能这样免费再来。
第十魔法学院,整整封闭了三日的时间,等到空间重启的时候,所有和第十魔法学院有关系的二级学院,都收到了消息。
请大家来参观。
有些人根本就没来,心中有鬼,来的法师们,到达第十魔法学院的时候,都吓得魂飞魄散。
就看到,学院的大街上,路灯的杆上,挂着一个个血红色的半透明灯笼。
那些血红色的灯笼里,一个个灵魂在哀嚎。
带着大家参观的法师道:“这些,是学院内的叛乱者,被我们公爵大人炼了灵魂,挂在路灯上,大概百年内不会彻底死去。他们的灵魂,就像是灯芯一样,想要烧光,可能要上千年的时间。”
“这样,太残忍了吧?”一个法师愤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