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难以置信。
说实话,景成野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回过神来,他想不明白,城主大人为何对景家如此爱护了。居然,不容任何违逆的保护景言。他不知道,景家什么时候,和城主的关系这么亲密了。
现在又听到城主说,他景家也有六个选择名额,他直接就叫了一声。
要知道,上一次三大学院考核,东临城的选拔中,他景家只有三个名额。对,就是三个名额。
第一家族赵家,是六个名额。
而第二家族林家,也才四个名额。景家为第三家族,有三个名额。第四家族蔡家,为两个名额。
其他的东临城家族,大多都是一个名额。而东临城地域内的各个镇子上,也都有一个推荐名额。
景成野,吃惊的叫出声。
其他人,更是无比震惊的看着城主霍春阳。城主,到底在高搞什么鬼?
景家,凭什么有六个名额?景家的实力,在东临城只能排第三,景家若六个名额,那赵家怎么也是六个名额?
“城主大人,这不太对吧?我赵家六个名额,景家为何也是六个名额?那林家,又是几个名额呢?”赵当元当即就问了出来。
他觉得,赵家与景家相同名额,这是对赵家的一种侮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身为赵家族长脸上无光啊,景家居然与他赵家相提并论了?这怎么行?他当然要仔细询问一下。
“林家四个名额。”霍春阳眯眼看了赵当元一眼,“赵族长,注意你的身份。我的决定,你最好不要质疑,你也没有权力质疑。我给你赵家六个名额,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赵当元闻言,脸色顿时一黑,嘴角冷笑了笑。目光,陡然看向景成野,他怀疑,景成野与霍春阳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景家能有什么东西,让霍春阳如此优厚的对待景家。这样的待遇,至少也是拿出让霍春阳非常动心的东西,才能交换得到吧?区区景家,能有什么东西,让霍春阳如此动心?
“景族长,景言就不需要占据名额了,等到蓝曲郡城三大学院的考核之前,景言直接随我去蓝曲郡城,他不需要参加选拔!”霍春阳,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不需要参加选拔,直接去蓝曲郡城参加三大学院考核?
这在东临城的历史上,似乎也找不到几次类似的例子。
到了这时候,就是猪脑子,也能看得出来,城主霍春阳对待景言的态度非同一般了。众人,目光都不由的看向景言,猜测景言与霍春阳是什么关系。
难道,景言是霍春阳的私生子?
这种可能性,还真是最大,不然霍春阳为什么要对景言这么好?
可是,为何在此之前,霍春阳并没有表现出对景言的照顾呢?不久之前景言被驱逐出神风学院,也没见霍春阳出面说什么。景言在东临城内被那样的嘲讽,城主也同样没有站出来说任何话。
。
整个广场,气氛都是骤然一变。
“城主大人,你这是何意?”沧龙凝眉问。
“沧龙先生,我对你弟子身死,也深表遗憾。但是,你弟子索闻,去景家摆下擂台,最后被景家子弟斩杀,斩杀的过程符合擂台规则,景言明显无罪。索闻摆擂台,就应该有被杀死的觉悟。索闻要是能杀了景言,我一样不会怪索闻。”霍春阳眼神眯了眯。
他,确实不想得罪沧龙这种人。
但是若让他在景言和沧龙两人之间选一个,他一定会选择得罪沧龙。沧龙背景再大,还能大得过白雪城主?还能大得过郡王大人?
别说景言无错,就算景言真的有错,他都会将景言保下来。
“呵呵,城主的意思,就是说我弟子索闻,白死了是吗?”沧龙的面容,也阴沉下来。
他不是东临城的人,所以,他敢对霍春阳摆脸色。霍春阳,实力强,但还能敢对他沧龙动手不成?他在东临城,不会待太久时间,回到神风学院,他就与霍春阳没了交集。
“对,你弟子索闻,只能是白死了。怎么,难道还要我赔偿你损失?”霍春阳目光也是微微一凝,沉声冷漠道。
“城主大人,你可能不知道沧龙先生的身份,沧龙先生的弟弟沧玉,是蓝曲郡城丹师刘兆海的弟子。”赵当元之前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也忍不住开口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
原本必死无疑的景言,其身上居然出现了转机,他怎么能够甘心?
景言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能安心。
“赵族长,不必多说了。不管沧龙先生背后有什么关系,都无法改变事实。”霍春阳伸出手,对赵当元摆了摆手。
若是平时,霍春阳见到赵当元,也是比较客气的。但是关系到景言,那他绝对要护着景言。霍春阳也知道赵当元为何想要景言死,他是怕景言成长起来威胁到赵家地位。在霍春阳心底,想要景言死的人,就是与他霍春阳作对,他不容许。
蔡家族长蔡云建,本也想开口说话的,可现在见到,连赵当元的面子,城主大人都不给。他也就,识趣的闭嘴了。只是目中阴光闪烁,极度的不甘心。
赵当元,同样也是暗恨。
早知道城主霍春阳会护着景言,他们就应该早下手,来到城主府就先将景言杀死再说。以他的实力,当时在场的也没有任何人能阻拦他。他,只是真的没有想到,霍春阳会突然的回到东临城,而且还非常诡异的,居然护着景言。
不甘心!
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霍春阳的态度,都如此明确了,他们还能做什么?在城主府内,难道对城主动手?先不说霍春阳的实力如何,就算霍春阳的实力不如他,他一旦对城主动手了,那等待赵家的,绝对会是家族倾覆的下场,连他在蓝曲郡城的靠山,都救不了赵家。更何况,霍春阳的实力,是在他之上的。动起手来,被斩杀的可能会是他自己。
场面,暂时的沉寂了下来。
“景言!”霍春阳,片刻后又微笑看着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