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和鬼脸魔蛛的战斗持续时间很短,但是杨锋明白,他想要凭借手中锋利的宝剑和剑法永远也无法杀死这鬼脸魔蛛的,毕竟对方体型太过庞大了,庞大到根本无惧一般的伤口,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怎么杀?
“不败神拳!”
心念急速转动间,杨锋将手中的宝剑收入腰间的剑鞘当中,怒吼一声,体内真气疯狂的涌动,一股强大无比的其实从其的身上散发出来,向着鬼脸魔蛛的身上碾压而去。
沼泽中,当杨锋气势暴涨之后,鬼脸魔蛛下意识的后退,但是后退了数十米之后,仿佛觉得自己的行为很丢脸一样,张开丑陋的嘴一阵嘶吼,那眼睛当中更是透露出无边的愤怒。
紧接着,鬼脸魔蛛庞大的身躯一动,迈动八条大腿向杨锋冲了过去。
轰!轰!轰!
鬼脸魔蛛前面四条腿带着一连窜的音爆,向杨锋的身上劈砍而去。
杨锋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微笑,手握成拳,体内真气疯狂涌动,不败神拳施展开来,一拳打了出去,拳头前方的空气犹如水面丢进了石头一样荡漾开去,扭曲仿佛就要破碎的镜面一般。
砰!咔嚓!扑哧!
在杨锋拳头挥舞的过程当中,鬼脸魔蛛四条腿的前端,诡异的炸裂开来,碎片倒飞而回!
咝!咝!咝!
体型庞大的鬼脸魔蛛,前面四条腿在杨锋一拳之下,被打碎了数十米那么长一节,腿被打碎,剧烈的疼痛让鬼脸魔蛛发出了一声声刺耳的尖叫,本能的后退,眼中充满了惊恐之色。
一阵惊恐的叫喊声后,鬼脸魔蛛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意,丑陋的嘴巴张开,黑色的粘液滴落,数十根粗大的蛛丝喷出,蛛丝的顶端是一颗颗巨大的黑色球体。
那一颗颗球体乃是交织在一起的一张张大网,数十根蛛丝封锁了杨锋所有闪避的空间,鬼脸魔蛛要布下天罗地网将杨锋一举灭杀!
鬼脸魔喷出的蛛丝充满了霸道的剧毒,无比沾粘,只要落入了大网当中,哪怕杨锋再怎么强大也有力使不出。
面对前方数十根无比危险的蛛丝,杨锋的神色不变,只是鼓动体内的真气,再度一拳轰出。
轰!
平平淡淡的一拳,前方的空气扭曲,仿佛随时都要碎裂的镜面一般,天地间更是仿佛炸响了一声闷雷。
那数十根飞射而来,速度几乎达到了每秒数百米的蛛丝,在杨锋拳头轰击的前方诡异的一个静止,随后诡异的炸开,化为了漫天黑色的粘液四散飞射,别说粘住杨锋,就连杨锋身前数十米的范围都没有能够接近。
一拳打爆蛛丝之后,杨锋的身形一动,瞬间从原地消失,凭空出现在鬼脸魔蛛的上方,眼神平淡,一拳向下打出,平淡无华,拳头还是那一双血肉拳头,但是一拳打出,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空气被扭曲。
剑光过处,空气都被冻结了,所过之处,剑气散发的寒气将空气都凝结出了一道冰痕、、、
剑光如闪电一般撕破天地,所过之处一阵阵细微的咔嚓声,空气中一下细小的水珠被凝结成细小的冰粒掉落,深冷雪亮,划破长空。
剑芒撕天,冰冷的气息仿佛要将灵魂冻结,剑气撕破空气发出无比剧烈的尖啸声。
咝!咝!咝!
面对这仿佛撕破天际一般的剑气,巨大的鬼脸魔蛛发出不安的嘶吼,如太监尖叫一般刺耳,几条擎天巨柱一般的大腿前伸,划出一片黑色的残影,引起一连窜的音爆之声。
鬼脸魔蛛黑色的大腿表面是光滑透亮的黑色甲壳,冰冷幽深,如万年寒铁。
巨大的蜘蛛腿一下子撞击在雪亮冰冷的剑气上面,发出一道剧烈的轰鸣之声,,空气荡起一圈圈的波纹,下方黑色翻滚的黑云更是成放射状辐射开去。
鬼脸魔蛛体型庞大,防御力更是惊人,这原本可以秒杀一般二阶凶兽的剑气,连鬼脸魔蛛的防御都没有破,只是在蛛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尽管没有能够破得了鬼脸魔蛛的防御,但是冰冷到极点的剑气散发出的寒气却是迅速的在蛛腿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盖,并且迅速的延伸出去,几秒钟时间,长达两三百米的蛛腿上,一百多米的长度都被凝结出了一层冰盖,并且在迅速加厚。
冰盖有形成一个巨大冰球的架势,加上冰盖的重量和被冰冷寒气冻结的效果,鬼脸魔蛛的这条腿开始活动不灵。
可是下一个瞬间,鬼脸魔蛛的另一条腿如柱子一般抽来,一下子击打在了冰盖上面,哗啦啦的一阵响声当中,冰盖碎裂,冰渣子爆射开去。
“居然没有受伤,这个鬼脸魔蛛就算不是真正的魔界魔蛛,也不是一般的二阶凶兽可以比拟的!”
杨锋自己知道自己斩出的一剑有多么恐怖,却连鬼脸魔蛛的防御都不破,让他心脏紧缩的同时,眉宇间也附上了一层凝重。
双方原本距离数公里,这一击只是杨锋的试探性攻击而已,杨锋明显低估了鬼脸魔蛛的恐怖,这让杨锋眉头微皱,感觉有些辣手。
以杨锋飞行的速度,数公里的距离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和鬼脸魔蛛正面战斗。
就在这时,鬼脸魔蛛丑陋的大口张开,绿色的粘液喷洒,张开一吐,一团直径五米的黑色圆球被吐了出来,犹如一颗巨大的炮弹,向杨锋的身上轰击而去,引起一连窜的音爆之声。
黑色的圆球上面黑色的粘液沿途飞落,风一吹化作黑色的烟雾。
这颗黑色的圆球,轰爆空气,朝杨锋迅速的砸了过去。
杨锋远远的就看到,这哪里是什么圆球,分明就是一团蜘蛛丝交织在一起的产物啊!
就在杨锋想要施展鬼影步躲开的时候,这颗圆球一下子炸开,形成了一张覆盖百米方圆的黑色大网,编织成大网的蛛丝上面,布满了黑色的剧毒粘液。
前方的空间完全被这张大网给堵死,杨锋距离太近,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