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狗蛋他爹说的是,我们狗蛋都瘦成啥样了,连吃只鸡娘都不肯,要是早给狗蛋吃了,哪个贼还能惦记上。”
二房指望不上,大房的离这边远,还没有人赶过来。
“老四,你有啥想法?”
穆大江赶紧摇头,“爹,您说啥就是啥,我和刘氏也不懂。”
“真真和桩子了?他两在哪里?”穆老爷子看了一遍,来的人里,确实不见桩子和穆真真。
“还在睡吧,不到午时,真真是不会起床的。”
刘氏回了一句,却被原本心情不好的穆老太盯上了。
“你个死婆娘,你啥意思,是想往我们家真真身上泼脏水了,你咋这么坏?还不给我滚过来,把鸡笼的鸡屎弄干净。”
因为是发泄,所以穆老太的嗓门比之前还要打,刘氏被吓的身子抖个不停,拿簸箕和笤帚的手,差点把工具抖落出去。
穆大江脸色变得有些红,他挣扎了半天,只能梗着脖子道了一句。“娘,小夏她娘不是这种人。”
“不是这种人是哪种人?连二姑的坏话都敢说。”
穆双双看不下去了,穆老太根本就是在借势撒泼,刘氏分明是给别人顶了怒火,而且始作俑者,居然还在旁边看热闹。
好不要脸!
“爷,我觉得咱们可以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啥线索留下,比如鸡笼里,那人有没有留下东西啥的。”
作案现场,留下的痕迹是最多的。
穆双双倒是想进去看看,检查一番,可是老穆家那些人都在场,她肯定不能就这么直接进去,到时候哪怕抓到贼了,穆老太只怕都以为是她在陷害。
“那咱们在附近找找,老二家的,你们看看这附近掉了啥东西没。”
“老四家的,你们往院子里瞅瞅,找找看,有啥线索。”
{}无弹窗是夜,乌云遮住了月亮,整个二贵村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老穆家的后院的一角,一个黑影闪身进了穆大山的房间,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拿了一样东西,片刻后,老穆家的鸡舍里,母鸡发出一声咯的惨叫。
很快,老穆家又归于平静。
穆老太睡梦中听到这声鸡叫,人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吓得原本熟睡的穆老爷子也跟着吓醒。
“老婆子,你这是在干啥?还不睡觉。”
“睡啥睡,我刚刚听到咱家鸡叫了,是不是遭贼了?”
家里那几只鸡都是老穆家的命根子,每天几个鸡蛋,可就靠他们了。
“你想多了,咱家鸡哪有叫,肯定是你听错了。”穆老爷子一脸笃定的回答,老爷子瞌睡都还没醒,随便安慰了穆老太几句,就睡着了。
穆老太不放心,想起来去鸡舍看看,可这么晚了,她又怕遇到啥不干净的东西,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睡醒了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穆老太去鸡舍抠鸡屁股里的蛋,结果发现家里还真少了一只鸡,数来数去,原本五只鸡,如今只剩下四只,少的刚好是那只下蛋鸡。
而鸡笼下,掉了一地的鸡毛,一看就知道,昨晚是有人进了鸡舍,偷走了鸡。
“哎哟勒,不好啦,家里遭贼啦!”穆老太双手朝大腿上一拍,大嗓门就嚎了出来。
“哎哟,这是哪个杀千刀,不要脸的哟,敢偷我家的鸡,吃了生儿子没pi|yan,缺德哟,丧良心啊……”
老穆家的所有人,都被这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唤醒,他们茫然的从炕上爬起来,一个个都挤在了老穆家的鸡舍前。
穆大年最先冲过来,他挤进了鸡舍,惊讶的问穆老太。
“娘,这是咋啦?咱家啥被偷了?”
“还能有啥,娘的命根子,心肝肉啊,那只下蛋的鸡王被人偷了。”
说起这只鸡王,还是穆老太自己亲自封的,因为它下的蛋比别的鸡下的大,而且及时。
别的鸡,如果错过生蛋的时间,还要穆老太自己去抠鸡屁股,才能抠出一个蛋,而且个头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