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愿意去茶园子,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我也老了,不可能一个老太婆天天往茶园子跑吧?”罗老太道。
怕李氏不信,罗老太又道:“这事儿,你大嫂也清楚。”
张氏站了出来,“菊花妹子,这事儿,我确实知道,因为是我建议的,小花之前对茶叶不咋熟悉,但是她心灵手巧,人又勤快,你不愿意去茶园,我只能找个帮手。”
不过李氏被迷了心窍,她这会儿听到啥,都觉得是在狡辩。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们当然合起伙儿来撒谎,我告诉你们,我李菊花不会屈服的,你们自己做的事儿,自己清楚。”
老余家的人,对不起她。
老余家的人,偏心冯小花。
“哼,老六,你以为你婆娘是啥好东西,老娘给你下的药,大夫都说了,不可能有娃儿。
如今她有了,分明是偷人生的,至于偷的是谁,她自个心里清楚。”
李氏冷笑着盯着冯小花。
她李氏被休弃,冯小花也活不成。
珠胎暗结,一定会要她的命。
“二嫂,事到如今,你还在往小花身上泼脏水,小花压根就没怀孕,我们做这些,都是为了将那个给我下药的人诈出来。”
余六郎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将李菊花炸的身子摇摇晃晃的。
她咽了咽口水,满脸惊讶的看着余六郎。
“你说啥?冯小花没怀孕?”
“是,小花没有身子,一个月前我就不行了,根本不可能让她怀孕。
这一次,双双叫了大夫,帮我看病,大夫说,我至少被人投了七八次的药,才有了如今这样的身子。
能在我身上投七八次药的,除了自家人,还能有谁?”
“二嫂,够了,你别在演戏了,你和二哥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余六郎满脸的痛苦。
从张槐树一开始说是家中人下药害自己的时候,余六郎就没怀疑过李氏。
甚至两个时辰前,李氏去他屋里,关心小花,他都觉得这个二嫂是真心的,平时打骂小花,只不过是脾气不好。
关键时候,心里头还是有自己和小花的。
哪怕是他二哥前进进屋,后脚双双就就叫人去听墙角,他也觉得不会有事儿。
可现在……
“六郎,你听二嫂说,二嫂喜欢你和小花都来不及,咋可能给你下药,你难道不信二嫂的为人?”李氏还在空口说白话。
罗老爷子却看不下去了。
“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老二,给我休了这毒妇,这种恶毒的女人留不得。”
“爹,我真没做过坏事儿,我方才是和老二开玩笑,谁让他老看冯小花的屁-股的,我就是气不过。”李氏讨好的看着罗老爷子,到现在都不承认自己做的事儿。
可大伙儿都心知肚明。
“老二媳妇,你也甭说了,这事儿,我们几个人压根不清楚,就连你娘也是在外头听到了你的话,至于具体啥情况,你自己交代吧,今个必须休了你。”罗老爷子道。
“二嫂,你说你没下药,但是下药这事儿,我们谁也没告诉,你咋知道的?你甭告诉我,你是猜的。
你最好老实交代所有的事儿,不然我就去官府告你,谋害性命,哪怕你侥幸不死,这辈子,也只能在牢狱里度过。”
一听余六郎要将自己送到官府,李氏开始大吵大闹。
“余六郎,你咋这么狠的心?我是你二嫂,不是阿猫阿狗的,你想让我去死?”李氏狠狠的剁了剁脚,大骂余六郎。
“你有当我是你弟弟吗?要是有,你为啥给我下药?若说狠心,二嫂,你的心才是黑的,这些年,我余六郎哪一点对不住你,你要这么害我?”
一个男人,雄-风是最重要的。
相当于女人的脸面。
余六郎新婚不久,就被嫂子下药不能人道。
这事儿,换做谁都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