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干脆道:“要不这样,你去我家,我告诉你咋让双丫头不生你气,成不?”
“真的?”刘子安也没多想,他只晓得,穆双双现在还在生他的气。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双双不生他的气。
“那是当然,你跟我来!不过得小心点,不能被双双奶发现,她可不喜欢双丫头。”
林氏说起话来,有模有样的,似乎真的为穆双双和刘子安打算一样。
……
穆双双将两桶衣裳洗了,提着往回走,她以为,在自个家,还能见到刘子安的。
谁晓得,院子里,屋子,也没见着刘子安。
以她对刘子安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轻易的走,现在不在她家,估摸着是去了老穆家那头。
兴许是被穆仙仙喊去做便宜姑爷去了。
“不在也好,免得妨碍我做事儿!”
穆双双将衣裳晒在外头的竹竿上,这冬日,晌午刚过那会儿,太阳是最辣的,不管是晒衣裳,还是晒腊肉之类的东西,都是不错的时候。
三房的腊肉,在陆元丰去了几次山里之后,已经齐全了。
剩下的,只要是陆元丰打的猎,都以不错的价格,卖给了村里人。
眼下,村里没了屠户,陆元丰的猎物几乎出来就脱销了。
也幸好这样,两家人的日子,才不算难过。
一个酒楼,一个书院,基本上将穆双双攒的那些银子给掏空了,她现在没有多余的银两做买卖。
手上也不过五两的存款,一大半还是丰子打猎挣来的。
所以想在下一次夏收前,三房和丰子一家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就必须现在就去考虑给书院做宣传,和收取学生束脩的事儿了。
因为涉及到钱,穆双双不得不谨慎一些。
束脩的钱,不能太多,多了十里八乡的村民承受不起。
少了,穆双双也负担不起这么大的书院运作。
“双双,你别这么说话成不?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刘子安一脸坚定的道。
“不是这样的人,是哪样的人?你觉得你很了解我?”穆双双道。
“双双,咱们不是朋友吗?你就不能再给我个机会吗?我知道我和我娘都做错了,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刘子安道。
不说朋友还好,一说起,穆双双就来气。
当初刘子安可是上来就要拽着她去给宋氏道歉,还说啥不管打没打,先道歉再说。
她穆双双的朋友,没有这般不讲理,不分青红皂白,就让人道歉的,她又不是受气包,凭啥为自己没做过的事儿买单?
“你爱咋说,咋说!我反正是要去洗衣裳了。”
穆双双提起木桶,绕过刘子安,还没走上两步,就被刘子安拽住了木桶。
“双双,你听我解释成不,我解释完,你要还觉得生气,我就不来找你了,咋样?”刘子安不肯放手,仍旧试图让穆双双听自己解释。
穆双双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可是遇上刘子安这种说不通的书生有啥办法?
“刘子安,你莫要耽误我洗衣服的时间成不?我不想听你解释。”穆双双不耐烦的道。
“双双,你要去洗衣裳,我跟你一起去,你就在路上听我说。”刘子安一边说,一边从穆双双手里提过木桶。
这会儿穆双双还未松手,刘子安并不觉得木桶重。
穆双双见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干脆松了手。
穆双双木桶里,基本上都是被单,三床被单,再就是一些小衣,被单她没咋拧赶紧水,所以比满满的一桶水,不见得轻多少,反而还重。
穆双双做惯了这些活儿,加上上辈子的底子打的好,所以这些还不在话下。
可刘子安就不同了。
本来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书生,平日里多走几步路都觉得累,现在还要提着这么一大桶衣裳。
可想而知,对他来说,是多大的挑战。
提着一个木桶,刘子安有些步履蹒跚,穆双双也不搭把手,任由刘子安在那里逞能。
才一会儿功夫,刘子安就气喘吁吁的,累得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