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酒楼里最简单的菜色,但是也是最能反映一个酒楼水平的。

当伙计把菜上上来的时候,穆双双才知道,已经倒闭的福临酒楼是多么的好!

也不知道这个主厨是哪里请的,饭的菜色,和穆双双心里想的差远了。穆双双一直都觉得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即便是小饭馆,也能够做出,让人觉得特别好吃的东西。

耐着性子,将饭吃完,穆双双趁着喝茶的空档,和店小二攀谈了起来。

穆双双道:“小二哥,你们这里后厨是几个厨师做的菜?”

小二微微一怔,却没想到穆双双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间便觉得有些为难。

穆双双从兜里拿出一贯钱递给小二,接着道:“你莫要紧张,我们就是随便问问。”

接过穆双双的钱,店小二嘴角的笑容多了,就连戒备心也放了下来。

“我们后厨是两个厨师,不过大厨只有一个,你们吃的菜都是他做的。

是我们掌柜的亲戚,菜做的还行,虽然比不得大厨,但是分量够,管饱。”

店小二说的这一点,穆双双是认同的。

好吃酒楼的分量,确实是穆双双见过的这些酒楼里最多的。

可很多时候,大伙儿并不为了分量,去吃一个酒楼的饭菜。

最终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厨师做的好不好吃。

好吃,才有回头客。

“小二,我向你打听个人,你们酒楼,是不是有个叫孙大武的?在你们酒楼做帮厨,来了也没多久,大概大半年的样子。”

“你们说的是武哥吗?他不在酒楼做了,现在好像在街口卖烧饼去了。”

店小二见三个人都是一副惊讶的样子,干脆和三人解释起了这件事原委。

原来当初孙大武确实在酒楼里做后厨。只是因为一直得不到重用,加上大厨是酒楼掌柜的亲戚。

孙大武只能在后厨做打杂的,连养家糊口都做不到,便离开了酒楼。

这样挣得钱,虽然辛苦,而且得走遍整个镇上,但是比起在后厨打杂要挣得多。

“哪怕真的有事儿,也有我在前头顶着。我不会让你们发生任何危险的,相信我,双双。”

陆元丰说的诚恳,穆双双也相信他说的话。

在双双眼睛里,陆元丰从来没有说过大话,他说过不会发生的事情,便不会发生。

不过这件事儿,穆大德做得实在是太无脑了,惹了不该惹的人不说,还将麻烦带回了老穆家。

这么块烫手的山芋,以后县太爷要是怀疑起来,都不用找证据,直接来村里问就成。

不过同样的,穆大德等于有把柄被穆双双捏在了手上,以后他想动三房,就得掂量、掂量了。

穆双双决定不想这些事情了。

她跟着陆元丰一起开始感受小年的喜庆气氛。

陆元丰将用绳子捆好的炮竹,放在三房的院子里,拿出打火石引燃了炮仗。

一阵噼里啪啦炮竹炸开的声音,夹杂着火花,在老穆家三房院子里绽放。

听到声响的娃娃们,都过来了,一个个指着三房院子的炮竹哈哈大笑,心情好极了。

穆双双心底的阴霾一闪而空。

她跟着陆元丰一起,放了一阵炮仗,又烤了些吃食,差不多到了子夜,才目送回陆元丰和元宝回到他们自己家中。

……

翌日,陆元丰一大早上来穆双双家喊上穆双双,一起去石沟镇去喊他觉得可以担当酒楼厨师的那个人去。

石沟镇走路得废上一天的功夫,陆元丰就按照往常一样,在王富贵家中借了一匹马。

马儿的速度总归要比人走路要快的。

不过他们还得先去镇上,去找酒楼的管事于大海。

三人约好了一起去石沟镇。

穆双双估摸着,三个人赶路应该是没有时间专门找个馆子吃饭的。

而且石沟镇毕竟是大家没有去过的地方,在路上少停歇,才是最安全。

所以一大早上,她就在烙饼,准备干粮和水,带在路上吃。

因为是第一次出远门,穆大山和余四娘还有些不放心,一直将穆双双和元丰送到了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