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她穆双双也没必要客气!
陆元丰喊来了张槐树,他给穆真真看了诊,又给她开了药,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临走前,他还刻意提醒了穆老太:“你们家小闺女的食量必须节制了,若是再这么下去,将来出现啥事儿,那肯定是要命的事儿了!”
穆老太这次虽然没闹,但是从她的表情,张槐树看得出,他说的话,是不会奏效的。
提醒过两次,张槐树决定以后都不提醒了。
老穆家的人命,和他没关系!
送走了张槐树,三房的人也散了,老穆家确实不是人待的地儿。
多待一会儿,穆双双都怀疑自己会疯掉。
穆大山是个老实的,他走之前,还是提醒了穆老太:“娘,不管您有多讨厌我,张叔的话,您都要听,真真和香香,就托您照顾了!”
说完,穆大山离开了老穆家。
穆老太站在原地,喃喃自言自语:“你要真有孝心,就休了你那婆娘,扔了你那个搅屎棍闺女,不然你说啥,我都不会听的!”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说的就是穆老太这样的人!
这件事儿,老穆家算是受了重创,名声被穆真真搞臭了不说。
穆真真要想再嫁人,除非穆大德真的中了状元,不然真的没人敢娶她。
这事儿发生后,穆双双也没闲着,去村长那里说道了一番,村长又在村里立下规矩,以后谁在敢去学堂闹,村里人就赶出村子。
村外头的,就送去官府,哪怕是发动全村的力量,也要让这种坑害孩子的人,受到惩罚!
如此一来,穆双双也就放了心了!
……
翌日,在家休息了两天的穆双双和陆元丰又去了镇上酒楼。
约莫到了晌午饭前半个时辰,柳家来了一个下人。
说是柳夫人派来的,穆双双和陆元丰还有于大海三人亲自接待了那人。
那人说明了来意。
柳夫人想让他们承办自己的生辰宴!
一个上午,穆老爷子都在抽穆真真。
棍子抽断了好几根,他还不停的从地上捡棍子打。
打的穆真真浑身都肿了起来,穆老太在一旁哭的撕心裂肺。
可咋也挡不住穆老爷子心底那股子绝望……
自己婆娘没脑子,自己闺女没脑子,他忍了一次,忍了第二次,要是再忍,老穆家迟早都会被这些人给毁了的。
与其这样,倒不如,他提前教训好!
院子里,穆真真“闻棍起舞”,从一开始的拼命挣扎,到最后,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眼瞅着就要被穆老爷子给打死了。
穆双双出了声:“爷……差不多得了,再这样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穆真真浑身刺痛,意识也有些不清了。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有人给自己求情。
隐隐约约的,她看到那个人是穆双双。
那一刻,穆真真心里,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感,但是刺痛,还是占据了主要的感官!
“双丫头,你别阻止我!与其让这个畜生继续败坏老穆家的名声,不如今儿就打死她!我也算是为了老穆家做了件好事儿!”
穆老爷子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了。
与其这样,一天天的闹下去,不如打死一个两个。
剩下的那些,看到有人吃了亏,就会老实了!
穆老爷子手里的闷棍又开始往穆真真身上砸,只是还没碰到,就被陆元丰半路拦截。
他的手,握着木棍,嘴里说道:“穆家爷,毕竟是条人命,您没必要为了这事儿,背一条人命过一辈子!
穆大山也道:“爹,您也一把年纪了,难道还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真真固然有错,可也不是不能改的,您倒不如给她一次机会,让她改过自新!”
穆老太在旁边呜呜的哭着:“老头子,真真是我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啊,您要打死她,还不如打死我算了,我也不想活了……”
老穆家前院,呜咽声,求饶声,顿时响成一片。
就连躲在暗处,看热闹看久了的二房和穆大年都出来给穆真真求情。
毕竟是自己的胞妹,平时再咋讨厌,人命关天的的事儿,他们也愿意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