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再去干那苦力活儿。
“弄钱?咋弄?老五,你可别忘了,咱们两家,都是在娘的掌控下,一个子儿都难弄到!”林氏好奇的盯着穆大年。
“咱们去偷了那个金镯子!我今儿看了一下,大嫂手上,并没有那个金手镯,也就是她藏在家里!
咱们要是趁他们不注意,去偷了那手镯,拿到镇上去卖,卖的钱,一部分做租金,另外一部分嘛……”穆大年一边说,一边笑。
偷鸡摸狗的事儿,他最是在行!
那纯金的玩意儿,总要比他平日里偷的鸡和一些烂布要值钱的。
“另一部分,咱两个分!”林氏替穆大年补充剩下的话。
两个人瞬间就笑了。
“只是咱们偷了之后,要咋整?万一……大哥怀疑到咱头上,不让咱去镇上,可咋整?”
林氏还是有些担忧。
“这还不简单,你忘了三房两个娃儿了?咱们到时候,就将这事儿,赖在那两个小畜生身上。
偷儿的名声可不好听,臭丫头为了保住弟妹,肯定要咽下这碗苦果,说不定,还会拿钱出来,补偿大嫂的损失!”
穆大年在想这个办法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退路!
他大哥和臭丫头之间,本来就有仇恨!
到时候,他随便说上两句火上浇油的话,哼哼,他倒要看看,臭丫头一家,能嘚瑟到啥时候!
穆大年和林氏,又商量了一下具体的盗窃计划,二人准备今夜子时就动手。
与此同时,回到家的穆大德和金氏,也是满脸的怒气。
金氏的脸都快皱成一团了,脸上扑好的胭脂,也在大幅度的动作中,刷刷的往下掉。
穆大德刚好看到这一幕,心情更加不好了。
毕竟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了。
金氏平时再注意,脸上也开始有皱纹,鱼尾纹。
若是没和阮小娇在一起过,穆大德也不会觉得不好。
可如今他尝过了阮小娇,再看金氏这样的,咋看,都觉得不顺眼!
“老五,你要做狱卒,找我没用!只能去找县太爷!”穆大德扫了一眼穆大年,语气不善的道。
穆大年现在的形象,可以说成是滑稽可笑。
脸部浮肿不说,就连一身衣裳,也是破破烂烂的。
就这样的人,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说要去狱卒的?
“大哥,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又不认识县太爷,您不是认识县太爷吗?帮我们说说好话呗!”穆大年谄媚的笑。
林氏道:“就是,大哥,你可是咱家唯一见过县太爷的,将咱家大忠弄到自己身边当差,也算是身边有了亲信。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大忠就算是拼了命,也会第一个冲上去保护你的!”
穆大德的脸黑了,“你们都别说了,这事儿,我办不到,也不会去办!”
“嘿……我说大哥,你到底啥意思啊?”穆大年不乐意了。
他不就想做个狱卒吗?有这么难?再说了没他穆大年,还没穆大德啥事儿了!
不就是一个买试卷得来的举人,嘚瑟个啥啊?
眼见这屋子里硝烟味愈发的浓烈。
穆老爷子发了话:“行了,都少说几句!大德能做县官,对咱家来说,那是天大的喜事儿,咱也不能啥事儿都让大德去办!
这样,老二媳妇,老五,还有香香,真真,你们也都去想点办法!
谁要是能够弄到咱去县城租房子的钱,谁就是咱家的大功臣,到时候老大那里要是有啥活儿,优先考虑他!”
穆老爷子无疑是动了脑子的,他这么一说,既解决了自己眼前的问题。
又能几个孩子不在争吵。
“爹,我们能想啥办法啊?您可别忘了,家里的钱,全都是交给您管着的!
不过香香当初得了那么多嫁妆,现在为咱老穆家出点力,也可以!”
穆大年将穆香香推了出去。
穆香香也不傻,立马跳起来反驳:“五哥,你啥意思啊?那些可是我的嫁妆,娘说了,那钱谁要都不能给,她自己都不行!”
穆大年大骂:“你放屁,娘会说她自己要都不给这种话?”
“老五,你是吃了粪了,对香香吼啥吼?这话,我还就说了!香香的钱,你们谁也别动!”
穆老太当初给穆香香准备十几两的嫁妆钱,同时也担心几个儿子打香香钱的主意,老早就交代了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