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差点咬到朱三的脸。
朱三气疯了,要拿木棍子抽,恰好这个时候,秦香兰从屋外进来,她道:“饭好了,你们爷两个去吃呗,这儿交给我!我保证劝好她!”
秦香兰待了两年,没有逃跑的心思,朱三也早就信了她不会跑。
所以放心的带着自己儿子去吃饭。
等他一走,秦香兰凑近穆老太。
谁知道,还没靠近穆老太,就被啐了一口浓痰。
“我呸,你个小浪货,你甭以为老娘是吃素的,就你这样蹩脚的演技,还想骗过老娘?老娘才不会上你的当!”
穆老太这会儿全身都疼的厉害。
可骨子里,她就是那种皮实的人,软硬不吃,固执的很!
“婶儿,你别这样,我也是和您一样,被骗来的!”
秦香兰才二十来岁,喊穆老太婶子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朱三,让穆老太一个四五十的妇人,嫁给他三十多岁的傻儿子。
而他自己,五十多岁,娶了秦香兰这么个二十来岁的妇人!
“那你咋没和我一样,被绑起来?”
到底是精明,穆老太也没轻易的相信秦香兰!
“我都被抓来两年了,那个畜生早就不怕我跑了!”
秦香兰嘴里的畜生是朱三,穆老太听秦香兰这么骂,稍稍相信了秦香兰。
“你放了我,我儿子会感谢你的!”穆老太道。“我儿子是县官!”
“婶子,你儿子是啥没用,重点是这个村子,很排外,而且很封闭!大伙儿都知道,那个畜生,抢了良家妇女,可谁也不去管!
因为村里,还有好像妇人,都是被他们抢过来的!”
两年的时间,秦香兰和村里不少的妇人,都聊过。
知道大部分妇人,都是被拐卖,或者被骗来的!
大伙儿都是吃过苦头的,最初都被教训的厉害。
时间久了,有年轻的妇人怀了娃娃,也就渐渐的都归于平静了!
秦香兰是唯一一个,还想着走的。
朱三年纪大,不可能有娃儿,加上要照顾这么一个傻子,秦香兰无时无刻,不想着离开!
刚重获自由,穆老太就开始骂咧。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敢绑我老太婆,你知道我儿子是谁吗?我儿子是县城的县官,他来了,不会放过你的!”
“丑东西,不要脸的东西,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还别说,穆老太骂人,还不带重样的!
朱三越瞧着,越觉得,这人做自己傻儿子的媳妇好。
战斗力强啊!和自己儿子,根本就是两个极端,以后她照顾自己儿子,儿子也不会被人说成是傻子!
“你骂吧,骂吧,骂的越多,待会儿吃的苦头就越多,等我儿子回来,我就让他弄了你这老娼妇!”朱三骂道。
穆老太狠狠的瞪着他,嘴里不停的朝着朱三吐口水。
“你这种不做好事儿,迟早会死的!会被割舌头,会被下油锅……”
朱三一开始,还不在意,等到穆老太骂他下辈子还断子绝孙的时候,朱三怒了。
他走上前,对着穆老太就是两个巴掌。
“啪啪”两下,将穆老太的脸都打肿了。
穆老太呻吟了两声,骂声不停!
恰好这个时候,院子外头,传来动静。
朱三心一横,干脆一棒子敲晕了穆老太。
他打开门,瞧见自己“媳妇”,也是通过同样方式,骗来之后,打服帖了的女人。
女人叫秦香兰,两年前,去县城找自己的男人,因为贪便宜,上了朱三的车。
后面被朱三困在家里,揍了整个三个月。
秦香兰如今认命了,做着朱三儿子的娘。
“狗子娘,你去瞧瞧那个老娼妇,被我打坏了没,要是没坏,今儿晚上,就让她和狗子洞房!”
秦香兰听了朱三的话,下巴都快掉出来了。
“她那么老了,咋能配咱家狗子,倒不如赶出去吧,免得浪费口粮!”
秦香兰假装不经意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放屁!她不做狗子的媳妇儿,你去做?狗子是啥人,你不知道?”
朱三到现在,都时不时的冲秦香兰发脾气,有时候心情不好,还会打秦香兰,所以秦香兰很是害怕,一般朱三说啥,她都不敢反驳。
“我……我说笑的,她适合,她最适合!”秦香兰嘿嘿的笑着。
朱三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