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轻轻一挡,刘氏还真给穆香香挡开了。
穆香香抽不到人,笤帚也收不回来。
她虎虎的冲刘氏道:“你跟我等着,等到了县城,我绝对让你这臭婆娘付出代价,我要让我四哥休了你,休了你!!!!!”
穆香香的声音,近乎刺耳,近乎扭曲。
刘氏差一点就张嘴说话了,可是她还是忍住了。
她早就决定了,绝对不理穆香香,绝对不和她说一句话。
不要不动手,即便再难听的咒骂,她也绝对不回一个字。
至于她自个的日子,该咋过,还是咋过。
等攒够了钱,她就去县城找自己男人,找自己闺女,找自己儿子!
说到钱,刘氏下意识的看了老穆家这座大宅子。
前几日,外村来了个财主,看中了老穆家这块宅子。
愿意出三十两买下来,刘氏一开始是拒绝的。
一来,没有这房子的地契和房契,二来,她也没这个胆子。
可是这两日,她在她娘屋子里打扫的时候,在床垫里头,找到了这个家的房契和地契。
也就是说,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卖了这宅子。
换取那卖宅子和地的三十两银子。
刘氏打听过了,县城的房子,如果只是独门独户的,二十多两银子够了。
她带着这些银子去县城,剩下的银子,全拿来做买卖。
三房既然能做买卖,他们四房也可以!
不知不觉,老穆家这个最老实的女人,已经变了。
想法更加的向前,并且她开始尝试学习别人,学习别人的生活方式。
刘氏摸了摸踹在兜里的房契和地契,摸到这东西的那一刻,她大概懂了,为啥这么多年,她娘一直要掌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
她也知道,为啥三房一家,要去博了。
因为有钱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刘氏回了灶房,一会儿功夫,就做了一个早饭出来!
对于穆香香的无理取闹,穆大山自然是喜欢不起来的。
特别是穆香香每说一句话,都会带上余四娘。
这让穆大山愈发的不高兴。
“闭嘴!香香,这里不是老穆家,宠着你的娘不在,这里是我三房的地盘,你要是再说四娘半个字的不好,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穆大山怒声道。
“三哥,你还是我三哥吗?爹娘不在,你就这么欺负我这个做妹子的?你对得起爹和娘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穆香香大骂。
穆大山皱了下眉头,他站了起来,指着灶房门口道:“滚出去!我们三房的地儿,你不许进来!”
“你……你……”穆香香气的浑身颤抖。
使得原本就因为生病,而变得瘦削的身子,愈发变得羸弱不堪。
穆香香身子抖动的和筛子一样。
只是穆大山这次没有同情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香香成了这样,若是再不吃些苦头,受些教训,以后怕是要无法无天了。
“赶紧走,再不走,我让村长叫人赶你走!”穆大山拔高嗓子道。
穆香香这才不情不愿的出了穆大山家的灶房。
心中有许多不甘,心中有许多怨恨。
出了三房的灶房,穆香香就开始破口大骂。
那泼妇劲儿,活脱脱就是穆老太的翻版。
屋里在睡觉的余四娘被吵醒了,穿戴好,出来就瞅见穆香香一个人在院子里高声咒骂。
原是想问问发生了啥的,刚好这个时候,穆大山从灶房里出来。
“你莫要管她,让她疯,让她闹!我们三房不由着她的性子来!”
穆大山的声音,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一点不像过去那样,做事儿犹犹豫豫的,畏畏缩缩的。
男人都硬气了,余四娘这做媳妇的还能咋办?
肯定只能听男人的,所以余四娘放弃了去问穆香香情况的心。
径直进了灶房,一进屋子,就闻到一股子扑鼻的粥香味。
“你做早饭啦?”余四娘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