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郑智带的人穿着官差的衣裳,一把抓住郑智的裤脚,开始大叫装可怜:“官老爷,你们可要给我这小妇人做主啊!
这贱丫头,突然闯进我们醉红楼,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打了我们的龟奴,还要……还要杀了我这小妇人!”
“滚开!”郑智一脚将人踢了出去,赵妈妈打了好几个滚,最后落在了穆双双脚边。
穆双双一脚踩在赵妈妈的胸口上,厉声冲赵妈妈道:“夏夏在哪儿,带我去!”
“我……我不知道!”赵妈妈嘴硬。
“砰!”穆双双一脚踹在赵妈妈的肚子上,如刀绞一般的疼痛,袭了上来。
赵妈妈捂着肚子,大哭不止,“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好,那我就打到你说为止!”又是一脚,穆双双用力踹在赵妈妈的肚子上。
赵妈妈疼的受不了了,才大声嚷嚷:“我说,我说……”
“柴房,她在柴房!”
“你起来带我去!”穆双双冷着脸道。
“我疼啊……”赵妈妈哭丧着脸道。
穆双双提起脚,又要踹,赵妈妈见状,赶忙从地上爬起来。
强忍着刀绞一趟的疼痛,她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冷汗都豆子一样的往外落。
不过是带穆双双去柴房这么点的距离,赵妈妈竟然用了半炷香的时间。
到了柴房门口,赵妈妈实在没了力气,倒在了柴房门口。
“郑智,帮我看着这臭婆娘!我进去找夏夏!”穆双双道。
郑智上前一步,一脚踩在赵妈妈的背上,冲穆双双道:“放心吧,这贼婆娘,我是看的住的!”
穆双双伸出手,准备推开柴房的门。
那一刻,她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甚至心底在这一刻,生出一股逃跑的念头。
可责任心,还有那股子同情心,趋势她必须了解一切。
穆双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了柴房的大门。
被麻绳抽中的龟奴,嘴里发出一阵阵骇人的惨叫,惊动了整个醉红楼的人。
老鸨赵妈妈正在调教刚刚被拐进来的小丫头,听到有人闯进来,恶狠狠的朝着迪地上啐了一口。
“好大的狗胆,连我赵春花的地盘都敢闯,来人啊,赶紧给虎爷捎信,老娘今儿要干死这找麻烦的臭丫头!”
来报信儿的龟奴拼命点头,转身就往屋外走,刚冲到一楼大厅,没曾想和穆双双碰了正着。
穆双双一麻绳缠住龟奴的脖子问到:“老鸨了?你们妓院的老鸨在哪儿?”
龟奴拼命摆手,“姑奶奶,饶了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不说是吧,姑奶奶我打到你说!”穆双双说完,一脚踹在龟奴的腹部。
将龟奴踹倒在地。
被踹倒的龟奴跑起来,就要跑,可还没跑几步,就被穆双双用麻绳给生生的拽了回去。
穆双双一脚踩在龟奴的胳膊上,一个用力,龟奴发出一声惨叫。
“我说,我说——”
“赵妈妈在……”
“我现在不要你说了,带我去!”穆双双道。
“我……”龟奴眼底,闪烁着恐惧的光,很显然,他不敢带穆双双去找那个赵妈妈。
“不去是吧,那我现在就要你的命!”穆双双将麻绳往横梁上一扔,绳子穿过横梁,她将麻绳轻轻一拉,龟奴就被拉直了身子,而且还有向上的趋势。;
本来她手里的麻绳,就栓着龟奴的脖子,这要是往上一拉,和上吊也没啥区别了。
龟奴意识到了这一点,哭着大喊:“我带,我带……”
穆双双这才松了手,绳子从横梁上掉了下来。
此时,整个醉红楼都乱成了一锅粥,姑娘们瞧着这突然进来的穆双双,有激动的,有害怕的。
那些害怕的,纷纷往外头走。
那些激动的,大多数是被赵妈妈骗到妓院的。
老早就想离开,碍于卖身契在人家手里,也不能轻举妄动!
可若是这一次,被穆双双救下来了,她们这辈子,就解脱了!
龟奴带着穆双双去了赵妈妈的房间,房门被穆双双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