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打呼了?”卿箬笠羞得差点儿要跳起来了。
昨晚她没睡好,尤其是听到许茜在电话里告诉她夏侯午这两天可能要来厂里找她,卿箬笠就更心烦,所以才会一大早就起身出门干脆到汉都一个要好的闺蜜同学那里去呆两天。
“开玩笑的,这么一个清清秀秀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打呼?那可是我们男人的专利。”沙正阳乐了。
忍不住狠狠的擂了沙正阳一拳,卿箬笠,瞪起丹凤眼,一双长眉也挑起,嗔怪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差点儿把我吓住了。”
“呵呵,虽然没打呼,但你睡得可真香,口水都把肩膀上的裙带打湿了,你没注意到?”沙正阳含笑再撩。
“啊?!”卿箬笠都快要疯了,自己睡着了流口水了?这太丢人了。
下意识的去摸自己肩头宽肩裙带,卿箬笠才发现哪有这回事儿,只是没注意间黑色的文胸肩带露了出来。
再度发现自己被沙正阳给逗乐了,气坏了的卿箬笠忍不住狠狠的扭了一把沙正阳的胳膊,但是一扭下去,这才觉得自己的动作好像有点儿过于亲密了,只是手指已经扭住了沙正阳粗壮的胳膊,动作却轻了许多。
看见女孩脸颊路过一抹红潮,目光也有些不自然的望向右面的窗外,沙正阳心中也有些后悔,怎么还是没忍住撩妹了?
这难道是天性?
有些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几分钟,沙正阳这才清了清嗓子问道:“箬笠,你打算在汉都玩几天?”
“嗯,三四天吧,星期二回去。”卿箬笠故作镇静的捋了捋额际的发丝,转过头来,“沙哥你啥时候回宛州?”
“差不多,也是星期二。”本来想说星期一的,但是的确是星期二走,沙正阳也不愿意昧心的说谎话,何况能够有个漂亮且能谈得来的女孩子一道走,心情都要愉快许多,“到时候一起回来?”
“好啊。”卿箬笠笑起来脸上的酒窝很漂亮,加上那对秀长的美眸善睐,难怪那个夏侯午紧追不放。
“行,到时候我来接你。”沙正阳也不多废话,“嗯,到汉都送你到哪儿?”
“我得先和我同学联系一下,你就甭管了。”卿箬笠摇摇头,“她有传呼机,我给她打传呼就能联系上。”
“哦,那你用我电话打吧,到时候回了电话,我直接把你送到就行。”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汉都市境内,距离汉都市区也只有七八十公里里地了,这段路况很好,沙正阳也把车开的很快。
“谢谢你的宽慰。”卿箬笠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开着车的沙正阳,突然间觉得这个男人很有魅力。
尤其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那种沉稳大气,比起同龄人来感觉不知道成熟了多少倍,像夏侯午在自己面前如同雄孔雀开屏那样的自我展示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小丑般的滑稽戏。
“不客气,不是说了么,一千次回眸才得两次擦肩,也算有缘吧。”沙正阳淡然道:“我们年龄相差无几,或许我进入社会早一些,比你们接触的东西多一些,所以看很多问题的角度就有所不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例子比比皆是,你觉得是煎熬,或许日后就是一份砥砺。”
卿箬笠的目光里更是多了几分惊讶、好奇和喜悦,混合了几种情绪,好一阵后她才道:“你说得真好,我觉得你也许真的能从司机变成资本家。”
沙正阳也懒得多解释,耸耸肩,“职业不重要,关键在于你有没有一颗执着追求的心。”
当气氛变的融洽起来之后,很多话题都可以很轻松的切入了。
卿箬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勾起了话题的,心扉似乎就这么不经意的被打开。
她谈了自己在子弟校的小学和初中生活,以及在真阳一中的高中生涯,讲述了自己在汉东师范学院里大学生活的种种,还有父亲的苦心努力,母亲在厂里的辛勤,以及自己弟弟在厂里的不争气。
其间也免不了谈到了彭崇和许茜他们这一对,说到了许茜将会分到龙陵区政府办,而彭崇则暂时分到了宛州六中,也就是原来的龙陵县中学。
沙正阳能感觉到卿箬笠对自己两个同学的淡淡羡慕,但也能感受到她对自己闺蜜的诚挚祝福。
“师范生直接进区政府,现在恐怕不容易了吧?”已经过了东峡,道路开始变得崎岖起来,重型货车碾压造成的道路破损使得佳美的减震受到了充分挑战。
好在山区道路虽然崎岖,但是车流量不大,而且两边山谷碧绿如盖,谷间溪流潺潺,空气分外清新。
偶尔开启窗户便能听到鸟鸣兽叫,甚至沙正阳还在一处低缓丘陵地带看见了一头野兔从前方三十米处道路上一掠而过。
沙正阳二人抵达郧州时已经是十二点了,沙正阳选了一处路边饭馆,和卿箬笠一起吃了饭,沙正阳的大方亲和给了卿箬笠极大的好感,尤其是那种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气度,让卿箬笠怎么都难以想象沙正阳怎么会是一个司机,哪怕是外企司机都觉得太可惜了。
这种惯性思维带来的遗憾也让卿箬笠惋惜不已。
“一路上都说是的我的事情,你也该说说你了。”舒适的冷气让数百公里的路途也变得格外宜人,“你在外企里边是干什么?哪家外企?”
“一家港资外企,华峰电器,我和老板关系不错,所以有时候也还要帮他跑点儿业务。”沙正阳半真半假的道:“这车也就是我那位朋友的。”
他这番话也不算是假话,他也的确为华峰电器出谋划策,鼓捣业务发展路径,这次回去,也一样。
“难怪,我就说怎么也不可能只是一个司机,原来是老板的朋友,顺带也在搞业务,华峰电器,那是生产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