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对我们狐仙一族多有苛责,仙人的孩子一出世便有无法力,自成仙骨。而我们,只能从妖修炼,百年一劫,引来天道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渡过了,你便是仙,渡不过,或许……”
苏葵轻笑,神情越温柔,眉目眼却越发冷凝,“或许,连妖都做不成呢,天雷降下,要么成仙、要么,便是魂飞魄散——”她轻描淡写,似乎丝毫未曾注意到,小丫头的脸蛋已经被她一番毫无修饰的话,吓得惨白。
“对,可怕,”她扬眉,并不否认,纤细白皙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颚,“但这便是我们狐族的命运,不是么?”
她手指轻抚,一一为她拭去,“哟,怎么哭了?吓着了?”
本来自
灵箬顽性未褪,若是这时候强逼着她与云非墨决裂,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又是几天过去,期间苏葵照常小憩,浇花喂鱼,偶尔受非尘邀请,去他府坐坐。
他会在天气较好之时,为她描一副画像。阴雨绵绵之时,便坐在亭子里抚琴。
每当此时,也许连非尘本人都未曾发觉,他望向侧躺于亭下的女子时,眸光有多么缱绻多情。
灵箬在外疯玩了三日后,终于想起自己是偷偷跑出去的,怀着忐忑不已的心,惴惴不安的进了铺子。
米糠下水,鱼儿纷纷涌了出来,彩色的鳞片在烈阳下,折射的光极其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