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话音落下,下一秒,他的动作便如狂风暴雨般剧烈的席卷而来,苏葵死死咬住下唇,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暴雨,轰隆隆的雷鸣声在密封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压抑。
空气里充满了蜡烛的气味与麝香的味道。
没有人说话,像是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在这张木质的小床,分个高下。
豆大的汗珠滚烫,砸在她的肩膀,她苍白的肌肤有点点红痕,随着时间流逝,又变为紫红色。身体没有血液循环的她,根本无法自我修补,只会让痕迹越来越明显。
我的猎物——
像他说的那般,苏葵穷极一生都没有摆脱开该隐。
在经历了两次死亡,每次都被从悬崖边缘拉回的时候,她忽然醒悟了。
她也,无所畏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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