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进颤抖的双手里,泪水从指缝间流出,慢慢沿着手臂沾湿了手腕处的衣袖。
“陈小姐,我刚给你做了一个检查,可以诊断出你现在有轻微的抑郁症和狂躁症,也就是大家常说的躁郁症。建议你跟你家里人说一下这件事,有家人朋友的陪伴这个病会很快痊愈。现在开些药给你,准时吃对你的病情有帮助。”
“啊?哦…哦,谢谢医生。”辛祎拿着诊所开来的药,失魂落魄地应有在热闹的街上。
“服药期间,有可能出现嗜睡和四肢颤抖的不良反应。”
“陈小姐不用太担忧,这病还是初期,只要治理得当,心态恢复正常是很大概率的。”
“陈小姐建议你以后每隔一周来我诊所复查一次。”
……
哭了几分钟,那包着自己脸庞的手终于安静下来,辛祎从中缓缓抬起头,尚未从刚才的浩劫恢复过来,她有点茫然地盯着自己的湿润又被压红的手心,盯到手心发热,仿佛灼热得穿了个洞。
她明明想哭一小下,怎么,怎么,哭成这样,怎么会在哭着的过程中有自杀的念头…
医生在她离开前嘱咐了一句,
“陈小姐,虽然知道提醒你每周来一次诊所是每一次提醒着自己有病,但是讳
疾忌医的做法只会让你的病情加深,你要知道…”
“你的病,处理不好很容易会影响生活。”
女医生推一推有点掉落的眼镜,让它稳稳当当架在鼻梁上,镜光折射的光亮一下子令人刺眼,看不清眼镜背后的情绪。是悲悯?抑或是对这类病的麻木?
“喔,喔,好的。”辛祎关上门,稳了稳身体才走出去。
会影响生活呀…也对,发生了那种事,哪个人会正常看待这么恶心的女生。
辛祎拿起只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开水,呼噜一下全喝掉,冷水流通过的路径,从口腔到肠胃是冷感受器受到刺激的颤栗。拉回了辛祎的神智。辛祎打开手机,点开了“日历”app,看见还有5天就到除夕了,她想在除夕那天去一趟金峰老师家。
起身走到窗前,哗啦一下将窗帘拉向一边,露出屋外阴沉的天空,无论事情发生成怎样,都要有个了解,桥归桥,路归路,活着的人为死去的人履行好义务后,也该往前看,哪怕伤痕累累,一口气喘息得接不上来。
…
李田是李柏兰儿子的消息从他康复出院,请了公司里几位忠心耿耿的老股东开了个记者招待会,对外承认他是李柏兰的继承人,将会在毕业后继承李柏兰财产。知道了这件消息的很多人都打电话或者通过各种聊天软件与这位未来杭城首富联系,为自己认识这样的大人物而深感自豪。尤其是李田的皮囊长得不错,气质教养摆在那里,惹得一群女同学更加疯狂追求。
李田这些天来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去公司学习,并没有自己所说闲得要死,自己可以唠叨他的机会也只有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