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仁打了个深深的哈欠,嗯的一声,哭了太久加上一路上的奔波早就让一个10岁的小孩受不住。突然旁边递来了一个工具铲,辛祎惊讶地看着钟文,“怎么会这些东西在这里。”
“我先前经常来这里做研究,这座森林有我想找的东西,所以有把一些工具留在这里,先不说这些,赶紧埋了拉姆才是正事。”钟文不耐烦地打断了对话,走到一个稍微宽广的泥土地就是一个铲下去。
“摸不清他的路数呀,他来这里究竟想找些什么?”辛祎疑惑,但还是正事要紧,走到泥土地挖坑,很快挖出一个可以装纳一个成年女人的空间,扶起瘦弱的尸体,尸身僵硬的感觉有点硌着钟文,他神色不变地将她放置坑内,感觉这样的事做过很多次,习以为常的感觉。
辛祎没有留意到这细微的举动,她此时深深看着那空洞洞的单眼眶,尸体的样子和生前还没有太大的变化,阿姆拉之所以叫拉姆是因为她的阿姆拉长得很好看,可能阿姆拉的家人希望她能像仙女一样一直那么美好,可是这个姿容美好的女人差点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现在也只能葬在荒野,回不到生前想回去的家乡。
辛祎抚摸了一遍又一遍拉姆的面孔,抓起没有温度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拂拭,浓浓的不舍,“才仁,你过来,好好看清楚阿姆拉的样子,这一生都不允许忘记这个这个爱我们的拉姆。”
有点愣愣的才仁走了过去,不知道怎么面对没有声息的母亲,“阿姆拉,你睡吧。”小小的手握住拉姆的另一只手,钟文没有打扰他们两个,背对着观察周围的情况,有点心烦意乱,手自然伸入衣兜,发现没有烟,有点烦躁地摩擦无名指和中指。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钟文背着睡着了的小男孩,眼睛看着前方,“走出这个森林,我们先去一个地方,那是我平常作临时休憩点。”顿了顿,“没人知道的。”怕是辛祎不相信,追加了这么一句。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来我们这里吗?”
听到这句话,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背上的小男孩有点被打扰醒来的迹象,咕囔了一下将头扭向另外一边睡去了。
“等我们去到那里再说吧。我想村长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不在的事了。”
辛祎在背后看他背着才仁稳稳的身影,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但脚步还是跟随过去。
早上7点左右,天空已经亮起了,空气是带着水润的干净,只不过那是对于室内的人来说,经历一宿的劳累和步行,两个成年人的头上早就遍满露水,湿嗒嗒的刘海压扁了头发。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声,要是心情愉快的人听见这些自然精灵带来的礼物会感谢造物主,可惜两人一脸疲倦,钟文帅气的脸蛋甚至生出浅薄的一层青色胡茬。
辛祎无意间看到他这个样子,有点愣住,很快面不改色转头前行,暗暗唾弃一下自己:出息!美色误人!
在才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比家里那张稻草床好太多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