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祎不知道被谁带走了。正当辛晴晴手足无措时,山洞深处传来“嘶嘶”响声,一条通身黝黑,头颅是烙铁头状的蛇“游”了出来,弓起身子,开叉形的蛇信子一下又一下吐出来。一条随时准备攻击的毒蛇。
当这条蛇整条出现在辛晴晴的视野里,反而一下子趴了下来,摆动后尾打算往后退。辛晴晴张开手凌空一抓,就将这条蛇紧紧抓在手中,沉沉地说。
“快说你刚才看到了些什么,被放在这里的我被谁带走了…”
“被一个长得很凶的男人带走了,他还说了‘要不是郎达要娶你,要就杀了你卖了’,真神,你不能杀了我,我刚才是无意的呀…”一条蛇竟然口吐人言!
而被它称为“真神”的辛晴晴挑了下左眉,捏着蛇头左右摇晃几下,轻笑一声,那条蛇似乎意料到什么,立马用尾巴缠紧辛晴晴的手,同时张开大嘴,借助方骨的力量挣脱捏着自己脑袋的手指,企图跑走。
可以辛晴晴比它反应更快,右手搭在它的七寸,用力一捏,蛇胆爆了,汁液流了一手。嫌弃地将死蛇扔到一旁,生气地说,“看到一模一样的我也不救,也只是在做事后诸葛亮,没用的垃圾,死了也要弄脏我的手,晦气。”
辛晴晴一个挥手,沾了胆液的右手瞬间变得干净。
“郎达?村长昆德明的儿子?这人可以呀,竟然连我的感应都屏蔽了,要赶紧回村里一趟…”
钟文和才仁一路集中注意力留意小路上是否有人突击,还要仔细看地上的血迹情况,精神已经有点不济,傍晚的风刮过,二人都有点身体发软,幸运的是,他们很快来到血迹断了的地方,也就是刚才辛晴晴来过的山洞。
盯着地上的脚印,钟文竖起食指压了下嘴唇,示意才仁站在自己的身后不要出声。等到钟文靠近洞口仔细听了一会,发现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才用枪头拨开枝桠,带头走了进去。
从光线尚可的外面走进昏暗的洞内,钟文很快适应光线变化引起的不适,但还是谨慎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只见一条被挖出蛇胆的毒蛇被人随意扔在一边,还有两道不同的脚印,钟文往洞内四处走了走,只有在一洞壁处发现一小摊血迹。
这个洞内,一个人都没有。
钟文快步走出山洞,往小路深处走了几步,发现血迹消失,回头走,看见才仁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的懵懂样子,开口说,“你姐可能在这个山洞里呆了一会,之后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天快黑了,你姐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抓你姐的坏人也不知道在不在附近,如果我往深处继续走,你害不害怕?”
才仁犹豫了几秒,说,“不害怕,我只想找到我姐姐。”
钟文弯下身,示意才仁爬上自己的背部,现在很快就天全黑了,小孩子看不清路上情况,跌跌撞撞倒也罢,害怕有毒蛇毒虫出没,加之走得慢,危险程度更大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瓶剂液,往才仁和自己的全身喷,背起才仁往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