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人提出另外疑问,“那我们的什么连锁制衣店该怎样获利?难道仅靠着那类高档服饰订制?要知道普通人还是占据绝大部分,能有多少富人被我们同一瓜分?”
“这就是你个人经营能力问题了,不能仅仅依靠那些最高档面料吸引人,料子材质上千种,面色花样又有不同。如今市面上流行服饰多是些胡服样式借鉴之物,自己有心经营好,就多跑出去找些样式回来;更有能力者或自己设计,或高薪养下些专门设计师傅,比别人拥有更多花色样式,客户还不是自己就找了来!”
有人恍然大悟,有人闷头若有所思,但总体上还是信心十足。
毕竟这种看似利益均分商业手段,重在开启经商行当先河,而且互通有无之下的整体性质垄断行为,是抱起团来取暖的最具保障性质经营方式,已把损失降到了最低。
而且如此大规模统一模式,势必会引导市场潮流走向,甚至可以精算到每一种样式花色即将流行趋势,这种无形影响力才更为可怕,也更值得期待。
“不仅如此,布店经营细节上也要统一起来,包括环境和服务质量。它们将会是城市中最温馨场景,各色面料按材质用途价钱分门别类地陈设,一匹一匹地上架码好,待客人看中哪块面料,伙计便从架上将那匹布撤出,放平至柜台表面,任凭客人再寻思抚摸一会儿,待客人下决心买时,再手执木尺一尺一尺地丈量,量好后用片状粉笔划上一道,然后让出三分,和客人口头再核准一遍无误后,客人就可以坐下来饮用着茶水等候测量了。”
李之嘴里总有层不不穷的主意。
瑜然郡主拍手乐着,“店里环境再布置得敞亮、淡雅些,我都乐意去呢!”
“而且我建议最好各位今后的具体经营,交由各家女性打理更可信些,瞧瞧你们各位,哪里是在一处长时间坐下来的安分主儿。而且各个大家身架也绝放不下来,成天端着个架子,谁还乐意到你那里花销!”
清绮郡主的话,让所有人哄堂大笑,唯一的老人家李呈点着头:“这样你们只负责开辟新店,寻摸些最新流行样式,有了事干,不在赚钱多少,更在于有一份正规事情做,这样对于你们在各家地位,具有相当关键主导性帮助!”
众人频频颌首之余,有人已经在感慨了:“还真是这样,被家人重视才是最终目的,当然也有借口外出个几日而不需另找由头,家里人放心,自己行乐也踏实些!”
再一次泛扬起笑声,显然这句话更贴近他们心中期待,李呈乐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但最低要保证自己的花销自己解决,不再无限制向家里讨钱,就已经给他们排忧解难了!”
这也是李之年纪尚轻,言语在大意下容易信口而出,他绝不会想到,今日里因对轩王府诚意有所感怀,随口说出来的话,却是令他今后几十年里,为了此次无意间吐露而颇受劳苦,不仅各方势力找上门来,连那日后如日中天的首位女帝武则天,也将他追得私下里躲避。
他的话,也令轩王格外关注:“李先生的意思明白了,我父王身子骨可就交到你手里了,本王可是深深懂得打蛇随棍上的道理,既然你开了口,我今后可就死死咬住了你不松口了!”
这可是万金难换承诺,轩王为了老父亲的健康,也是舍下了脸面。
“邪气盛则实,精气夺则虚。疾病治疗不当,或邪气过盛,使正气已虚而邪实仍在。老年人体质比较虚弱,易敏感与实邪,出现正虚邪实证候乃是常兆。既然宣王夫人容许了小子我于贵府常来常往,为心安理得讨口饭吃,老祖的身子骨必然会格外关注了。”
李之此刻语气里不无得意,自以为言谈幽默的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从此后成为了众矢之的,当然不是指自身性命之忧,而是一时间不查,被几乎所有大世家老年人给惦记上了。
便是七十几岁的老轩王,因为巨大惊喜与更早前家门生变双重刺激下,也是没意识到李之言语中不当之处。
只有现任轩王,一脸苦笑模样,但心思极深的他,心内也另有所喜,这位年轻神医固然手段与心思都是了得,总也避之不开真实年龄限制,此等无意间流露出来年轻人本性,同样侧面显示出他的心理幼稚处。
或许会因此点,而招惹来许多麻烦事,不过也充分说明,此人如此心机施用,也仅是针对发生事务而已。至少从已然出现的目前结果看出来,绝非他处心积虑之下的设局布陷,今后与之深入交往,倒也不担心此人的事先谋算了。
两位小郡主中,清绮郡主醒悟过来的最快,也只是在后来李呈暗示之下,但那时轩王府众人已经离开好一段时间了,毕竟短短两个时辰里发生许多事,府内还有几十个被前来之人需要清理。
“对这些世家子你怎么处理?”这是轩王离开前,悄然对他的考校。
“籍于将来!观察他人之时,理应着眼于他人长处!若是紧盯那人低劣之处或表面,就说明我自身心理状态极不稳定,因自己希望通过观察他人短处,来掩盖本身愚蠢至极行为、心境极度狭义之事实,从而劝自己说:我比他强!只有更注重别人长处,着眼点是怎样利用在有利于自己的借用上,否则我未来的发展,也只会逐渐沦为他们表面那样!”
轩王是带着意味深长笑意离开,因他由此而断定,轩王府今后找到一个具有无限发展潜力的绩优股。
所以,面对现场轻松下来的众人善意交好,李之主动提及答应宓覃、莫俊、贡维的商业计划,但已经略去毛质编制服饰的首先开展,美名其曰,替众人趟开一条血路,果真有利益可寻,再行半途邀请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