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我能生的

唐朝生意人 素布可奈 3826 字 2024-05-17

“或许正文哥哥有他的用意吧?我曾提醒过他两次了,均被他一笑了之,可能真的别有深意!”

“不行,我要父亲也提醒他一下,姐姐也向郡王大人告知一声!”

清绮郡主点点头,“还有时间,我们都刻意留心一下!对了,今晚你饭后留下来么?颛孙家占地那么大,有谁会留意你的晚间去处?”

“难道姐姐想,想”

“你想到哪里去了,而且正文哥哥也说过了,成亲之前不会做些越轨之事,大不了手脚上讨些便宜,实际作为是不会做出来的!姐姐一人待在陌生又宽大住处,实在有些胆怯!”

“动些手脚也够羞人了呢!我才不管家人态度,反正认定了正文哥哥,只在乎他要不要我,旁人怎样看待我不会理会的!”

“哎呀,没想到咱们小郡主娇弱样子,原来内心很有果敢坚持呢!”

“不敢相瞒姐姐,讲是勇敢那是假话,但我行跟在这方面很执拗,不然也不会明知正文哥哥已经有了你,还厚着脸皮找到长安城里,要知道我已经两年没去过城里了!”

“尤其是男女感情归属问题,我个人认为都是命中注定了的,你莫要以为自己行为有何不堪,换做我也一样会如此!难得投身在一个相对富裕家庭,再不能有个好的归宿,实在是有悖祖上先人意愿。”

“这么说,姐姐心里没有怪罪妹妹?”

“怎么会,你的大名我早就听闻,因而也知道些你的为人。况且父王早就交代给我,正文哥哥命相、机缘殊异于普通人,一生自有逍遥福是他命理相属,他人是没有办法阻止的,姐姐早有心理准备的!”

“那他今后,除你我之外再有别的女人怎么办?也要这样容许他?”

“唉,到时候再说吧,他身上还另有隐秘存在,容日后姐姐再一一向你透露。总之他一身本事是有来历的,而且是由某一位神仙一样人物,在我出生那年就掐算出来。”

“怎么听着有些瘆人呢?”

“连我父王十九年前也是半信半疑,但十天前都一一验证了!妹妹啊,你只要记得咱们家男人非寻常人物就好,或许他的改变源自于天意!”

二女正低声交流着,李之已经端着木盘返回来,上面一道鱼,两道时鲜蔬菜,眼望二女,心内又是一团火热,但嘴里却说着:“别光顾着看,后厨还有坛炖肉,主食只有米饭了!”

两人忙起身前往,米饭碗筷一一摆放整齐,三人份碗筷在昏暗灯影下,凸显出一种额外温馨感。

巨大餐桌非传统模式八仙桌子,而是像由前堂、后寝、廊房、亭台和园林构成,排列有序,布局合理的两进院落,所体现出唐代建筑封闭、方正、对称的民族特征一样,这里的餐桌也是那种时代气息颇浓的长条几案。

餐桌案面为长方形,四边有拦水线,下有两足板状腿,周身雕以花饰,极为精美;便是月牙凳小小凳腿上,无不以细致雕刻和彩绘进行装饰。

瑜然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坛稠酒,这是陕北特色的农家自酿酒,因呈米糊状,浑浊黄稠,如黄河万里浊水,故而陕北人也叫它“甜酒”、“浑酒”,又因为制作过程有一个蒸为糕阶段,也叫做“糕酒”。

出现在桌面上的酒液中加入桂花,即为黄桂稠酒,同为选用糯米,蒸熟加曲子酵而制成的一种原汁酒,其色白如玉。

东诸山颛孙家晚宴,可称之为盛大而庄重,一是因为隆谢李之对于瑜然郡主救命之恩,二则他间接避免整个家族被蛊巫师控制。

虽说那等心神控制没有几十年难以达成,但如老祖宗那般具有通玄耳力之人,也不能从其中发现一点玄机隐藏,一旦老人逝去,恐怕只剩下任人宰割巨大隐患了。

而老祖宗之所以将自身特异技能隐藏起来,出自身安危之外,无非是关键时刻保得颛孙家百年传承,不至于在下一辈就沦落。

只是她绝想不到,耳力那等极为精纯特殊感知,居然会与污秽到极致的蛊毒犯冲,竟是远远逃避开去,没有令她有半点知觉。

蛊毒之害呈几十倍远超普通瘟疫,那等完全成熟后的灾难性质祸患,或许会令整个长安城都难以抵御。

了解到其中险极又险,颛孙家上下对于李之的感恩戴德也事出必然。

今日晚间,他就成为全场群而功之焦点人物,陕西人性格豪爽,说起话来经锵有力,快人快语,不拐弯抹角,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说不到一起,就开口骂,再不解恨,就大动干戈。

这种倔、犟、硬、碰性格,也充分体现在酒场上,总之这里的汉子,是黄土、秦岭造就,可以用一个“土”字概括:土得清新,土得可爱,土得热烈。

男人们天生身体剽悼,似乎有用不完的精神、力气,血性好刀,喜欢动武;婆娘们却出奇的温雅漂亮,几乎个个细皮嫩肉,柳腰丰臀,姿质艳丽,当然婚育后会有另番展现。

而且这里人不论男女都喜好热闹,干哈事都讲形式,求排场,爱搞这样那样的仪式,而且总要把这些形式、仪式搞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就如今晚,只为着李之一人,颛孙家就请来了长安城附近百里,最有名的腰鼓、秦腔、秧歌、民间锣鼓、皮影等几乎所有助兴手段。

从一开始的矜持后,见识到近乎所有人的真诚相待,李之也逐渐放开了心性,反正有作弊手段,索性与一众年轻族人大开大合饮起酒来。

尤其不时传来的腰鼓乐更自由,狂放,配合着特有的陕北大唢呐沸腾音调,倒也使得现场气氛一轮高过一轮。

酒兴正值酣畅时,连那已经七十几岁高龄的颛孙云山,也带着头吼起了秦腔,哪里还有丁点贵族气质,浑然一派极富有夸张性的民间乡土朴实粗犷莽汉。

更有以梆击节时发出“恍恍”声连贯始终,等到李之佯醉被人抬离,耳边仍旧传来一阵强似一阵的原始豪放声浪。

或许有意为他制造独处机会,夏婆婆三人也没跟了来,便是瑜然的两位贴身侍女也被人留下了。

因为颛孙家上下均知瑜然的未来亲事,那栋一进山门处的迎客楼,就正式归与李之所有,在几名壮汉离去不久,由清绮郡主揪着耳朵起身的他,就已经被强制性逼迫着与二女商议,定制牌匾是采用正清文绮堂招牌,还是以其他居处雅号命名之事。

“原来正文哥哥这样能喝?不是装醉,会不会把我们家人灌倒大半?”瑜然显然为又发现李之身上一个秘密而欣喜不已。

“你哪里知道他,是有作弊手段的!”清绮窃笑着给她解释。

“只顾了喝酒,饭菜也没吃几口,你们夫君可是有些饿了!”李之伸个懒腰嘟噜着。

“后厨就在后院,要不我和清绮姐姐给你随便弄几道菜?不过,我是一点厨艺也不会,能否熟了也存在疑问。”

清绮哈哈大笑,“我们姐妹水平不相上下!不如让他亲自下厨,这人很会炒几个菜的,以后我们负责生孩子,他就要担负起侍候夫人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