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李桐李贤辇可是楷、行、草主体书法造诣追随极为忠实者,虽不曾给后世留下更多墨迹,但此人在书法界大名,可是不低于日后的唐宋八大家。
或许因为自己在唐朝横空出世,即使不打算篡改历史,自然也并非不可能不在历史上留下点什么,不如因他从此加上李桐李贤辇与临淮郡王诸般事迹,或许真算不得什么大事情。
“李奶奶恢复情况如何了?”李之看向李呈。
“来的时候已经停止了腹泻,随着一碗参汤下肚,气色虽不见得立刻鲜亮起来,但性情极为亢奋,几次要我把你请了过去。但你早有吩咐了,要老人家不能着急进食荤腥,尽可能多休息,于是都在劝说她,估计现在早睡下了!据奶奶自己讲,她感觉就如从未生过病一般浑身轻松,甚至腰痛旧疾也消失不见!”
“腰痛病状仅是表象,主要还是来自于腹胀、消化不良等腹痛不适或隐痛而导致,一旦肠梗阻症状从此不再,那等旧疾自然也就随之不见!还有个好消息,老人家其他各项器官健康状况极为优良,是典型长寿机能体现,将来活过百岁也没有问题!”
这位李家祖母最是疼爱三孙李呈,听到李之这般评价,李呈眼内泪意忽起,从几个时辰前的性命不保,到此时可活百岁长寿限,犹如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心境变化,终于令这位军中勇臣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百感交集。
李昱深叹一声,感喟道:“老祖独宠我,祖母专爱三弟,老辈人喜好无可指摘,后辈人却一样敬爱几位老人家!我也还有一二弟远在京津一代当差,加上另一远嫁陕西的妹妹,兄妹四人都是跟着祖母长起来的。之前每每念及奶奶身体,无不黯然落泪!这下好了,有正文兄弟横空出世,救下来奶奶一条性命,从此明王府再无大灾大难,转折从今日起始!”
他不曾再有针对李之的种种鸣谢话语,但李之能从他眼神里看出来掩藏极深的感念意味。
实际上,以明王府这样性质极为特殊超级势力,同辈人能与李之从此兄弟相称,已经表明了他们最诚挚谢意,往往这种感情,相比言论承诺更有意义。
几人约定了下一次见面时间,那几位王者级别人物未见一丝散会迹象,李之于是也早早引领众人离开,毕竟还打算连夜赶回东诸山。
路上清绮问起,李之也就讲起了一些薛怀义相关传闻,并没有更深涉及,即便是如此,也气得清绮郡主张口大骂不已。
只是如今大街上人声皆无,如此不指名道姓叱骂,也格外裸显,喜得李之忙去捂其嘴巴,瑜然更是大乐:“定是妇道人家那等龌龊事气坏了姐姐,看似温顺外表之下,姐姐居然还有这般凶厉一面!”
清绮大骂几句后莞尔一笑,向李之轻语:“其实瑜然妹妹对什么宠男并无实际概念,自身对男女之事还懵懵懂懂呢,哪里理会到其中不堪言纳污藏秽寓意些什么!”
瑜然不改微笑表情,“既是如此,妹妹就更不想知道了,但我奇怪你是怎样得到的此类内情,难道你和正文哥哥”
清绮向李之撇去不屑一顾眼神,“就他那小胆量,哪里敢做那些事!不过,我倒是可以先帮你普及一下,瑜然,要不要今晚尝试一下?”
李之赶忙制止:“夏婆婆等人可是修炼之人,耳朵好使着呢,可不敢令人家听了去!”
清绮吐了吐舌头,与瑜然面面向觎,继而大笑不止!
李之与李昱说着话来到另一厅堂,相互间交流很是融洽,关键在于后者的刻意结交,李之当然更乐于顺杆而上。
不多时就有李呈携长兄与自己的妻儿老小来到,作为长兄的李昱自然知晓其中原因,忙起身加入其中,齐齐向李之行跪拜之礼。
李之慌忙一一搀起,他可不能承接这一拜,怎奈来人众多,容不得他及时一一照应过来。
“刚刚我才知晓,原来祖母大人之病患,已被几位御医共同诊断为不治绝症,最严重后果,会因不能通畅排便,而导致硬生生被憋死,这可是最惨烈的一种死法,较之十大酷刑也未有多大差别!李先生大恩,自是不用再行辩驳!”李呈眼里似有潮红。
“可不敢当先生一词,今后你我更多时候是以兄弟相称,称呼我一声兄弟就是了!”
其中另有尴尬,自然与李呈还是瑜然的姑父一层关系在内,引得李昱在一旁嘿嘿窃笑。
能让年近五旬兄弟二人,待自己如同兄弟,那将是今日里最大收获之一,李之也乘机主动提起。
清绮、瑜然也在人群后现身出现,帮着与一众女眷、孩子谈笑交流,李之与李氏兄弟则宽坐一旁,细细交谈着。
“原来是几位御医大人来到了,我怎会有怪罪之念!原本这些大人们就比我医术高深,能治得李奶奶重症,里面有很大成分的机缘巧合。由他们来最终诊断一下,也正好借机验证一下自己的医术水平!”
请来几位御医是李昱、李呈母亲之意,当然这是李呈之言,在李之看来,未尝不存在二位明王心念。
他当然不会在意这些,毕竟是自家至亲之人,对于自己这个年方二十小神医稍有疑虑也是常理。
“几位御医本打算要见一见你,但府中现下几位客人可不能被外人得知,我借口你已身心劳累,卧床休息了,就替兄弟应下来以后面见机会!”
“那是应该的,等忙过了一阵子,我也需要拜见一下众位御医大人!”
人气是相互敬出来的,旁人只要有一缕善意,李之均会回以真诚。
那一边,已有人在试穿带来的羊绒衣物,使得现场一阵喧哗,他们三人也索性放弃正题,颇有兴致的旁观评论。
“早就听说正文兄弟下一步动作,本还以为会是一段时间的火药提炼,却不曾想原来早有铺展开的另一大摊子!”李昱貌似深有感触。
“是清绮一早就有打算,今后的具体经营也多靠她与瑜然,我更多关注与项目开发。”
那时候尚无项目一词,晚上李之已多次使用过,因而李昱并不觉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