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能力与啼儿有些相似,属于天生具有,不具能量实质,唯有感应获知!”
“据我所知,啼儿那种能力,可是如同你体内气劲一般,属于外力灌注。”
“某种血脉天赋也是有可能的,但需后天激活。”
“目前这些都不重要,”孙思邈将话题引走,应该是不想弥睿获知太多,“去把贝正找来,我要问他一些事情!”
弥睿并未使唤府兵,而是亲自出外寻找。
“这人很聪明,懂事物,明道理,深悉官道,又善于察言观色!”孙思邈眼望消失地弥睿道。
李之没有异议,“清绮他大舅很看好他,与这人在职务配合上也有二十几年了,明王有意适时提拔他。”
不多时,贝正随弥睿来到,孙思邈问道:“伏辰所提到的那位古良才,你可打探出什么?”
伏辰昨晚跟踪李之一事,是得自于他已故父辈的好友范成双,而范成双就是个普通人,本身没有问题,他又是应另一叫做卓山的请托。
卓山为某一酒家东家,虽身有修为,也不过是个寻常低级狩猎师,他又是得自于一位叫做古良才的请求。
过程有些复杂,总之昨晚混迹于某一世家门下,暗中与伏辰交流者就是那位古良才,在伏辰不打招呼离开后,就悄然消失了。
临去郊外之前,孙思邈就吩咐贝正回往贝家打听此人,仅仅得到古良才三个字,那个此人混入的世家,甚至不知此人存在。
晚饭之前,贝正又被打发回贝,之前贝家家主已经开展了大规模探寻此人的行动。
贝正回道:“仍旧只是些散碎消息,不过已确认古良才之名已使用了几年,至少在他于广州出现后,就一直在使用这个名字。此人为一级大师境界,据说来自于辽东,明面上是生意人,这几年也的确在做些生意事,主要就是把码头上卸下来的欧洲、西域特产运回到北边贩卖。”
“这些信息很平常,看似没多大用场啊!”李之念叨着。
“有一个消息不知有无用处,这人似乎也在接一些走私货物,目前贝家正针对此事,寻些码头上的帮派中人打探。提供消息之人说,曾见过此人在深夜后,与某一条返航走私船有过接触。”
“这能说明什么?”孙思邈问道。
“马爷有所不知,广州港七个码头之间有协议,不准走私船只直接与客商交易,必须通过码头帮派,因为他们要抽取佣金。而且走私船出海或返航只能在夜里,那个时间段更严禁客商接近,有专人看护的!”
李之很快意识到其中蹊跷:“是不是说,只有两种情况,双方才能接触到。一是他们之间乃是旧识,那个古良才有办法混入走私人员行列中去;二是他本身就属于帮派中人,不然仅仅是买通看护人,也得不到走私人员认同。”
贝正点点头,“还有一种可能,他就是走私船拥有者或是参与走私之人。”
李之格外关注张九龄,还有另一重要原因。
张九龄曾被其断言必反的安禄山,在他死后果然掀起了安史之乱,从而导致唐朝迅速从全盛走向没落。
此人在主理朝政时,敢于直言向皇帝进谏,多次规劝玄宗居安思危,整顿朝纲。
玄宗的宠妃武惠妃,欲谋废太子李瑛而立己子时,命宫中官奴游说九龄,九龄叱退使者,及时据理力争,从而平息了宫廷内乱稳定了政局。
而对安禄山、李林甫等奸佞所为,张九龄更痛斥其非,并竭力挫败其阴谋。
皆因安禄山任平卢将军,在讨伐契丹时失利,张守珪奏请朝廷斩首。
之前,安禄山曾入京朝见,拜见过时任宰相的张九龄,张九龄颇有识人之道,明察秋毫,看出安禄山是奸诈之徒,断定日后此人必会作乱。
此次适逢安禄山干犯军法,被押送京城,奏请朝廷判决。张九龄毫不犹豫在奏文上批示,为严肃军纪,将安禄山斩首。
历史上著名的“穰苴出军,必斩庄贾;孙武行令,亦斩宫嫔。守珪军令若行,禄山不宜免死。”就是当时奏文批示内容。
只可惜,唐玄宗不明华夷之辨,看了批文后说:“卿岂以王夷甫识石勒,便臆断禄山难制耶?”
他没有最终批准,却为示皇恩,将安禄山释放。
最终安禄山反叛,重演了西晋末年,羯族石勒反晋乱华的一幕。
安史之乱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战乱使唐朝社会遭到了一次空前浩劫,摧毁了统治基础,削弱了封建集权,为封建割据创造了必要条件,使唐王朝自盛而衰,一蹶不振。
经过安史之乱,唐王朝也失去了对周边地区少数民族的控制。
安禄山乱兵一起,唐王朝将陇右、河西、朔方一带重兵皆调遣内地,造成边防空虚,西边吐蕃人乘机而入,尽得陇右、河西走廊。
唐朝仍然控制西域安西北庭,数十年后,约公元790年,唐朝失去西域安西北庭,唐王朝从此内忧外患,朝不保夕,更加岌岌可危。
所以说,安史之乱是唐朝争夺统治权的内战,是唐由盛而衰的转折点,也促使唐朝开始出现藩镇割据的局面。
李之不认为他有纂改历史的能力,尽管此时看起来他已成为修行人士,似乎拥有普通人所没有的超然能力。
但令重大历史事件从此改变,显然有悖于他的重生意义,他本就不属于此间世界,目前李之越来越觉得自己为修真界甚至仙界的原有一份子。
上天赐予他的特殊能力,是要他回到属于自己的一方世界另起风云,绝非滞留于凡俗世界搞风搞雨。
他深信,一旦自己让唐朝固有的流经轨迹从此生变,怕是天意会在一瞬间就会将他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