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乾天观莘景山

唐朝生意人 素布可奈 3687 字 2024-05-17

因此,莘景山接过丹药后的两手都出现了颤抖。

李之进一步解释道:“这枚三品水风丹,修行人若服之,能令百骸九窍两间异化,乃淬炼体质的绝佳丹药。此等淬炼方式,正是需要事先将体内固有筋骨脉络全部打乱,再行重组,牛星华的体内伤势刚好适合,而且恰好是水属性修炼体质!三品丹已是修真界精贵物,此水风丹又因主药稀缺,炼制特异,故而已是极为难得之物!”

“不知先生是从何而来?是不是身后”

李之明白莘景山话里的言外之意,“其实很简单,或许你方早对我有所调查,我就是自天柱山下修真界遗址内寻得,如今也仅剩这一枚了!”

眼望莘景山眼中的失望之色,李之不忘了给他一点动力:

“话虽如此,但前段时间我有幸结识了一位老人家,尽管他没有明言,但据我猜测其身后来头不小,应该是那种远遁世外至少数百年的古老门派!这人却是位二品炼丹师,出来就是寻找灵性物的,我用一部分半月石换得十二枚二品成丹,但需要老爷子自家族返回来才能收到!”

“半月石?就是通云洞内的那等灵性矿石?”

李之取出几块递给二人,“半月石仅是我自己给取的名字,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清楚,二位可知确为何物?”

两人翻来覆去查看了半天,均是摇头表示不知。

“却不知那位老先生许给李先生的是何等二品成丹?”莘景山紧接着问道。

“水风丹、培元丹、托月丹各四枚为表达我的心中愧意,三种丹药可无偿提供给烽驿盟各一枚。另外兴生兄与那位冉俊贤还可以另择一枚,算是我的赔罪了!”

李之许下此愿有他的目的,他自己就能炼制二品丹,这三种丹方他手里都有,炼制起来很容易。

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今后的乾坤袋与法宝找销路,任何一种都会是天价,烽驿盟之名不可宣扬,拿乾天观的大名来震慑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另一目的就是需要借此人之口传递给天火寨内门,与我街交会有数不尽的好处,别拿着一个小小的外门给我添堵。

他的心思在转动,莘景山同样短时间内也联想很多,他很明白二品丹药的重大意义。

“培元丹我倒是听说过,却不知托月丹是怎样一个存在?”莘景山谢过之后问道。

“托月丹具体功效主用促进体内真元凝结,托月亦为洗礼之意,真气化真元同样有体内能量浸洗蜕变的意义。”

李之的解释,又是一道犹如晴天霹雳般的震撼。

莘景山本身就是一级宗师,目前正处于体内真气完全凝结出,正向真元进化的最初始阶段。

真元是否凝结,也就意味着修为境界的再一次提升,对于此时的莘景山来说,托月丹刚好是他目前所急需。

于是,当下里他的两眼就狂冒热切,也不对李之加以掩饰,因为他知道,李之未必没有针对他目前战况的刻意安排。

李之心下暗笑,他已知自己的目的已然达成,接下来就看此人是否上路,给他做些回报了。

就在此时,屋外出来一道声音:“李先生掌下留情,此事容我慢慢道来!”

进来之人为一老者一脸慈爱沧桑,乌黑的头发已有一道霜白,如严冬初雪落地,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脸上条条皱文,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悄悄地诉说着岁月沧桑。

“老夫莘景山,来自于西疆天山乾天观,却是不知有无资格与李先生交流一下?”

乾天观,乃南天火,北太山,东天柱,西乾天中的西乾天,目前修炼界最神秘的隐门势力,是任何半隐门都不能相提并论的存在。

莘景山境界显示为三级大师巅峰,李之却能探出他真实的一级宗师境界。

他放下手,见过礼,恭请入座。

莘景山望向通成荫,通成荫赶往向弥睿附耳几句,弥睿随即向张弘愈递了个眼色。

然后向莘景山互道寒暄过后,在李之的微微点头下,引着众人离开。

而那位二级大师,却被莘景山眼神示意留了下来。

莘景山说道:“李先生莫怪韩溥,他同样也是乾天观门下,只不过如今隶属于朝廷大内,之前对于李先生的确是冒犯了,我谨代表乾天观,向李先生郑重请求谅解!”

嘴里说着,他便起身躬首致礼,李之忙站起回礼,方才正色道:“莘前辈莫要责怪,我在近些时日屡逢不顺,心下正是焦灼,难免遇事鲁莽了一些!”

二人复坐,莘景山面色凝重道:“李先生身边事我也听闻了些,个中曲折暂且不论,但先生的应对手段我是极为佩服啊?”

“莘前辈这话怎么说?你们修炼界中人,我可是杀了不少!”李之投以意味深长地眼神。

莘景山摆手乐道:“李先生也不用以此类眼神看我,说实话,我站在先生的立场上也会如此,修炼界这股逆流若不狠心彻底铲除,若再有暗中联合之势,怕是恐有覆水难收之危!”

“哦?莘前辈心内果然有此种看法?”

“李先生不用怀疑,之前二人向先生试探之举也并非我意,而是另有其人。原先我还不明白他意为何如此,如今我明白了,这是在通过此法提醒修炼界,对与李先生之间交往,还是以真诚相待为唯一选择!”

“想必他人就是诸川诸老爷子吧?”

“原来李先生知道他找过我?”莘景山脸上的吃惊之意不似假装。

李之淡笑道:“呵呵,看来莘前辈还是在明里暗里试探我!诸老爷子哪里是找过你,目前正在那处漱玉楼等候吧?”

莘景山不由自主站起身,脸上的骇然不加掩饰:“李先生果真能探见那里?诸老爷子可是布下了禁制的!难道先生你真如老爷子所言那般,修为要超过他?”

李之抬手示意莘景山就座,“按理说面对两位前辈我不该隐瞒什么,但我的身份有些特殊,一旦修为泄露出去,朝廷内就在也容不下我,还请二位前辈心中理解!”

这话回答的似是而非,其作用要高过直言相告,任何事物一旦经由刻意掩盖,带给人的忌讳莫深乃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