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钦望面色一变,伸手一指,冷声斥道:
“李先生,无缘无故就向我的人下手,未免太没把我们武家人放在眼里吧!”
李之出手如电,一个巴掌就拍在那人脸上:
“武家人?我哪里知道你主子是谁?不是念你一把年纪,就将这只手剁掉!”
话音落下,一掌将其拍向旁边,向倒在地上的柴子实走过去: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做狗的地位再高,也不过是奴才,你哪里学来的傲气,面对这么多前辈,也斗胆显露你的蔑视,不知死活的东西!”
尽管心下恐惧,柴子实倒也算是硬气:“技不如人,理当受责,李先生这般羞辱就不是高人风范了吧?”
剑光闪过,李之手里的尚方剑已是一划而过,瞬息间将那人右臂砍下:
“看你是为虎作伥时间久了,竟是忘了江湖凶险!咬着牙给谁看?给我?再硬气一回要我看看?”
柴子实这才彻底畏缩起来,或许他心中念道,原来还真有不畏权势之人,而且此人极善于话由引入,一句江湖凶险,就把性质转做了修炼者之间的纷争上。
自己若再是硬撑,势必会真的丢了性命。
于是乎柴子实强忍着剧痛,伏地深埋头面,再也不敢稍有对视。
李之缓缓转过身,来到同样面显惊惧的卢钦望身前:
“你说你是武家人?那又如何?此时还是李姓天下,你敢于冒犯我这个一等忠义王倒还罢了,面对尚方剑还敢如此叫嚣,这把岁数也是白活了!”
“李先生,我不与你逞言语之争,但董家乃我武家旁系,你居然......”
李之反手又是一巴掌抚出,清脆异常的掌掴声,就此传荡在不足两丈的街面范围里。
“既然是武家人,叫那个武三思亲自与我讲话,你又算什么东西,意图来阻拦尚方剑的行使?”
言罢,他回头望向离其,“七叔,这处院子里的男性,统统给我拿下,但凡抵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离其点点头,率人上前,一掌轰开院门,一冲而入,各式叫喊声随之而起。
李之目光注向卢钦望:
“之前的彭家也曾将你武家挂在嘴上,甚至明言先帝所赐尚方剑,撑不过一年半载,莫非是李姓大唐面临改名换氏?”
尽管武则天的野念天下人皆知,也不是此时能够公然道出口的,这个是个大忌讳。
原本仍心存三分傲骨的卢钦望,闻听此言,就再也强撑不下去了:
“何人大胆,胆敢口吐这等大逆妄言?我定亲自前往洛阳,觐见太后,如实禀报,恭请懿诏,降下灭门之罪!”
李之呵呵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