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陛下!此毒阴损至极、极其歹恶!若是不及时救治,所有中毒者皆会在一炷香到一个时辰之内被吞噬五脏六腑及脑髓而亡!
更可怕的是,此毒吾等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吾等已然试过了诸般方法,可几乎毫无作用,甚至还会加速毒性扩散!
陛、陛下!吾等无能!”
“什么?!”
“混账!”
“无能!”
……
听得如此言语,嬴政不知是气的还是怎的,径直闭上了眼不再言语,而旁侧的一众大臣则是慌了神,一个劲的破口大骂起来。
开什么玩笑,眼下整个中原乃至西夷、南荒的势力首脑皆是齐聚于此,而且大半中毒,这若是不能解毒,那大秦可真的就要危险了!
虽然大秦自恃武力,可猛虎再如何勇猛,却也架不住狼多啊!
“就不曾有任何法子?”
数息后,嬴政终于睁开眼睛再次质询。
“……吾等无能!请陛下责罚!”
沉默、沉闷,然而,这寂静却是很快便会被打破……
“秦皇!快让人替吾等解毒啊!还在等什么?”
“是啊!秦皇!难不成你要见死不救?!”
“秦皇!汝大秦虽强,可若是怒了吾等,汝大秦休想得了好去!”
“秦皇!吾等乃是受汝大秦之邀前来,汝大秦必须保证吾等安危!”
“秦皇,莫非此毒连汝大秦亦束手无策?!”
刹那之间,整个广场乱成一锅粥,而当最后一句发问提出,即便是满地的哀嚎声亦是瞬间降低了一些……
这个时候,生的希望足以让人暂时忘却疼痛。
然而,他们所期望的答案并未有,回应他们的只是秦皇嬴政漫长的沉默。
很多时候,沉默便是回答。
毫无疑问,此时正是如此一个情形。
绝望开始弥漫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而在这种悲情影响之人,许多人皆是没了顾忌,开始对秦皇、对大秦肆意的大骂起来。
言语越发的难听,秦皇嬴政的面色虽一直未曾变过,可桌案下紧握着的琉璃酒杯却早已被捏的粉碎;
就在大秦朝臣忍无可忍准备出手的时候,一道懒散的声音忽然传来……
“若是本王所料不错,此毒应名为嗜血蛊。
嗜血蛊,是将一条临近产卵期的嗜血虫种入人体丹田,而后通过人体真气及血气温养,培育出成百上千嗜血虫幼崽;
在此期间,寄养人体与血蛊乃是共生互惠关系,两方将会得到大裨益;
而一旦幼崽成熟,或者是被引爆蛊体,那将会再度聚变,血气会疯狂吞噬掉范围内所有的血肉之躯。
此蛊世间极为罕见,本王亦是在一方小秘境中才机缘巧合有所了解,这草原势力的手段还当真非同小可啊……”
人群皆是愣愣然的看向说话的方向,却发现原来竟是无极王风无极。
而也直到此时,许多人方才惊觉无极王朝的人竟然全都毫发无损……
“呺!呺!呺呺呺!呺呺!呺呺呺呺呺!”
一众回鹘勇士踩踏着奇异的步点,嘴中发出整齐而苍茫怪异的号子声;
其人胯部扭动幅度之大、双臂摇曳之机械,使人看上去就好像是被某种未知生物附身了一般,诡异却又别具风貌;
此外,由于回鹘王朝境内多沙漠,为了抵御风沙侵蚀,回鹘人一向有着包裹严实的风俗;
这些个回鹘勇士皆是被斗篷、头巾、缠布等裹的严严实实,不过配上这舞姿,却又正好显得神秘莫测。
对于中原王朝的其他势力来说,如此战舞倒也显得别致异常,众人皆是看的津津有味。
“敬思,可观瞧出他们的异样?”
安敬思闻言一愣,仔细观瞧数息后缓缓摇头道:
“未曾,主公可是察觉到有何不对?”
冯易眯眼悄声道:
“这些人表面上的实力大都是中级,最高也就两个高级三品,但事实上,他们的真实实力却都是高级五品以上,而且还有着五个顶级实力的存在。
此外,他们之职业乃是侠客……”
“什么?这……”
安敬思顿时一愣,不可能啊,以自己的实力,如何会看不出那些人的真实实力?
郭嘉沉吟一会儿开口道:
“若是如此,今日之波折怕是没那么简单结束。
能够聚拢起如此众多之江湖人士,而且还有手段将他们的实力隐藏的几乎天衣无缝;
别说回鹘难有这般底蕴,即便是有,他们亦无理由做如此之事。
此外,草原势力除了拉拢那个高渐离闹了一出之外便再无动静,于常理不合。
照此观来,这些人很有可能便是草原之细作,应是在外间掉包了回鹘小队人马。”
贾诩借着分析道:
“这些人实力虽说不错,但于此地而言其实算不了什么,他们想要闹出大乱子怕也是不会走寻常路。”
马武亦是出声道:
“那依主公之见,吾等是否要提醒一下大秦?”
冯易摇摇头:
“不用,静观其变!不过,让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小心提防,目前尚不知对方底牌,莫要着了道儿!”
“诺!”
时间缓缓流逝,“回鹘勇士”的表演愈来愈精彩,直到某一刻,那三十余人皆是围成一个圈退到了台子边缘;
而也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狂暴的气势突然从他们的身上迸发而出,还不待众人自惊愕中回过神来,那三十余人竟是突然间身体爆裂开来,化成了诡异而无比浓郁的血气朝着四周快速漫卷而去!
“不好!”
“保护陛下!”
“殿下小心!”
“快退!”
“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