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的工作就是日常防火防盗放男人,当了这么久睁眼瞎,终于还是忍不住干咳,“宝琼,你待会儿自己把东西里出来装包放好,别等到节目什么时候自己东西放哪儿的都不知道。”
这就是委婉的谢客了。
苏宝琼有些尴尬又不好意思地看向鹿屿。
鹿屿很淡然地笑笑,“天色不早,我也告辞了,过两天我会把需要的药品带给你的。”
“嗯嗯。”苏宝琼立刻乖巧地应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随着热度的过去,“辛苦奔波到下一个剧组一直在忙”的余浩繁“终于”也意识到了粉丝们的误会,后知后觉地澄清那只是一个意外。
这温柔的态度,把责任全部包揽在自己的声明,立刻又在粉丝心里立了一个绅士的标签。
但只有苏宝琼知道……
那特么真的就是余浩繁的错啊!
反倒是苏宝琼这个从头到尾的受害者,到这时候还被余浩繁拿出来鞭尸,被踩着上位,实在是恶心了个够呛。
鹿屿送药过来的时候,苏宝琼就正窝在家里一个人生闷气。
这位医生不但医术好,就连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一流,见苏宝琼脸色不好就满是关切地多问了一句。
“怎么了,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鹿屿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不自觉地就让人想要把烦恼全倾诉给他。
苏宝琼不希望鹿屿也被网上的传言误导,犹豫了一下就顺从本心,把之前在宣传会上,还有这两天微博的事情全说给鹿屿听了。
她倾诉完,心里的火卸掉了很多,只是心间的委屈还在,不停可怜巴巴的向抱怨。
“你说是不是很过分?世界上怎么会这种人!”
“是啊,很过分。”
欺负谁不好,怎么就欺负到这个连刺都是软绵绵的小傻瓜身上了呢?
鹿屿唇边的弧度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低了下去,向来温润的好像春水的眼眸里也都结了冰。
温和的人生起气来才最可怕。
一边的苏宝琼都隐约感觉到了周围骤降的温度。
她不明所以地擤了下鼻子,“你觉不觉得有点冷啊?”
“可能是你温度开低了吧,”鹿屿神色自若地拿起桌前的空调遥控器上调了两度,而后才重新看向苏宝琼,认真地问,“那你希望他怎么样呢?”
“……啊?”
“他不是欺负你吗?如果可能,你希望他怎么样呢?”鹿屿温润的眼瞳略略深沉,就连柔软的声音里也带了一些诱哄。
苏宝琼立刻冷笑,“这种人,我希望他喝水呛住,吃饭噎住,走路原地狗吃屎,上厕所必定遇有人。”
“噗——”鹿屿突然忍俊不禁。
他原本都做好了准备,可千想万想,都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鬼才答案。
苏宝琼听见他笑声,立刻不悦,“你让我说的啊……哎,是不是很幼稚?”
“不,”鹿屿轻笑,“很善良呢。”
“……”苏宝琼讷讷,“这还善良?”
哪里善良了!
她,她这其实算是诅咒吧?
苏宝琼不是很懂鹿屿的说法,但也不太好意思再问了。
鹿屿也不再多说,只是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她刚洗完澡毛茸茸炸起的头——
“好啦,欺负小苏苏的人都会得到上天的惩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