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你……”花满楼没想到陆小凤会毫不犹豫就卖了他,因此一脸难以置信,“你可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陆小凤叹了口气:“花满楼,你就承认吧!你这颗铁树八百年开一次花,结果却偏偏遇到一个辣手摧花的女人。我们只会同情你,不会笑话你的。”
花满楼动了动嘴,到底还是没能吐出粗鄙之语。于是,他只好大人不记陆小鸡过,摇头喝了一杯酒。
陆小凤道:“而且,若不是我误入圈套,西门吹雪又怎么会结识他如今的妻子?所以,我还算是当了回月老,牵了回红线。”
说到这里,陆小凤不禁又开心起来。他拎起手边的酒坛子,冲西门吹雪道:“作为对我这个媒人的报答,你今天是否该来个不醉不……入洞房!”
李寻欢笑道:“人生四大喜事,其中之一便是洞房花烛夜。陆兄要拼酒,找我就是了,何苦让西门夫人在新房里做那望夫石呢?”
“李探花说得不错,”花满楼悠悠道,“你如今胡子也被西门吹雪看到了,小心明天离开万梅山庄的时候,脸蛋又光滑得像颗剥了壳的鸡蛋。”
陆小凤赶紧重新将下半张脸捂住。
朱停这会儿终于摆脱了老板娘的魔爪,爬了回来。听到花满楼的话,他忍不住接嘴道:“嘴上没毛的陆小凤,年纪瞧上去愣是凭空小了十岁。至于十年前的陆小凤,嘿嘿,哪怕是再美丽风/骚的女人,也只当他是个可爱的小弟弟,而不会想和他上/床!”
这么说,剃了胡子的陆小凤,实际上就是个可盐可甜的小奶狗了?
方鹤梦暗恨自己穿越的时机太晚,没能看到陆小凤被西门吹雪踢掉胡子的模样,于是便试图撺掇道:“来日方长嘛,只要感情好,每天都能洞……咳,每天都是新婚。但是,感谢媒人,还是赶着大婚这天最好!”
因为花满楼的提醒,陆小凤此时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同西门吹雪拼酒了。
于是,他冲方鹤梦摆摆手,大义凛然说道:“西门吹雪已经够不讨女人喜欢了,不能再因为我的缘故,让他们夫妻生出隔阂。”
方鹤梦顿时露出失望的神情。
花满楼就像是能够看见一般,安慰方鹤梦:“想要让陆小凤只剩下两条眉毛,方法还是有很多的,也不一定非要让西门吹雪动手才行。”
这回,换成陆小凤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花满楼了:“我以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花满楼微笑道,“除了我,还有朱停、司空摘星、西门吹雪,他们都是你最好的朋友。”
陆小凤又问:“那我难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花满楼道:“正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当我发现一位姑娘对你没有胡子的模样感兴趣时,才会想着帮你一把。”
陆小凤若有所悟,转头看向眼巴巴盯着他的方鹤梦,问道:“方姑娘……不喜欢我的胡子吗?”
方鹤梦巧妙地回答道:“人对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了好奇。”
陆小凤叹了口气:“我向来很难拒绝女人的请求。”
花满楼道:“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西门吹雪道:“尤其是这个女人,比上官飞燕还要更加漂亮。”
陆小凤瞪着他们:“花满楼,你光用听的,就能听出人家长得漂不漂亮?还有西门吹雪,你一个新郎官,竟然在大婚之日,堂而皇之地夸赞其他女人的容貌?”
花满楼道:“要是方姑娘不漂亮,你在刚才就应该已经‘为难’地拒绝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