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劳请小大夫催上一催。”
那声音实在太好听了,小童不禁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只一眼,便让他在心里惊呼道:那人长得可真好看!唔……和越师兄一样好看!
“你的朋友得了什么病?若是不严重,我也是可以医治的。”他忍不住说道。
沈临渊笑着道:“是风寒。”
“这个好治,你且等等,我马上回来。”说着,小童又哒哒哒跑了回去,不多时,便捧着一罐药走了出来。
他道:“这药趁热喝,见效最快。”
话说一半,沈临渊已然接过了药罐,说了声多谢便转身快步离去了。
只余下小童在身后焦急地跺了跺脚道:“真是个急性子,怎么都不听人把话说完!这药罐子不戴手套就拿,不得烫破一层皮!”他刚才可瞧得分明了,那人的手都红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病了,竟惹得这样一个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连烫都忘了。
回到寝内,沈临渊将药倒进碗里,让越风清靠在垫子上,这才舀了口药,吹了下,低声哄道:“师兄,喝药了。”
温柔的嗓音传来,尽管脑袋依旧昏昏沉沉,可越风清仍旧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缝,他急促地喘着气,眼前的那道身影让他觉得没来由的熟悉,就好像心底身处一直在追寻的那个身影。
像是冥冥之中终于收到了什么启示,又或者是逃不出的命中注定,他鬼使神差喊了一句:“师尊……”
只一声,便让沈临渊所有的伪装顷刻崩塌。
他险些捏不住手里的勺子,声音都带上了些许颤抖,“你叫我……什么?”
可任凭他如何问,越风清却已然再度陷入了昏睡中,刚才那一声轻喃仿佛只是他的一个幻觉。
沈临渊愣怔许久,接着才按着眉心露出一个苦笑,他仰头将碗里的药含进嘴里,接着扣住越风清的十指,欺身压下,吻上那片冰凉的唇,将嘴里的药过给了对方。
一点一点,唇齿交融,渐渐的,也分不清是在喂药,还是在交换彼此的气息。
末了,沈临渊抵住越风清滚烫的额头,双手微微收紧,将人圈得更紧。
他错得太离谱了。
展开这场豪赌的开端,他本以为自己是运筹帷幄的掌控者,却没发现只要对方一句话,他便是溃不成军,只要对方愿意给他一个回眸,他就愿意缴械投降。
只是作茧自缚,自投罗网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现在你们心疼大佬,等到后面再把第一个世界的线填完时,你们就会发现大佬现在的追妻之旅是应该的。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