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琪要再不知道眼前这人在想什么,他就敢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醒醒,那是甲班,进去要测验的,就你这大字不识一个的蠢样,就别白日做梦了。要哪天,他们能考个吃喝嫖赌,你准能第一。”
“非也非也。”沈临渊笑着用扇子遮住下巴,摇头晃脑道:“殿下方才犯了一个错误。”
“正所谓管中窥豹,只可见一斑。”他缓缓眯起眼,煞有介事地道:“殿下是皇子,怎可偏听偏信,以貌取人?”
“……”面对这番强词夺理之言,回以沈临渊的是封琪那一声响亮的呸。
就吹吧!我还能不知道你小子的德性!
两人的对话声音并不大,却也不是小到蚊蝇似的,恰好就被路过的两人听见了。
略矮些的少年顿时笑了,低声与身旁的高个少年道:“这便是你家那位叔叔的儿子吧,倒与传闻中如出一辙。”他顿了顿,有些嘲讽地眯起眼:“张狂自傲得很。”
不过是凭借着些小手段出名的蝇营狗苟之辈,算什么少年英才。
一想到旁人如何夸奖沈长岳,傅瑾迎只觉得恶心透了顶。
沈长铭听他这么说,微微蹙起眉,低声说了句:“别这么说。”
“抱歉抱歉。”傅瑾迎连忙笑着打哈哈:“险些忘了,那也是你堂弟了。”
沈长铭望着不远处,那眉眼姣好的少年,不自觉地就抿下了唇,眼底滑过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埋藏的极深的鄙夷。
他们沈家,百年以前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那时,安王与越大人的关系几乎人尽可知,可两人谁都不在意。后来,安王不知从哪收养了一个孩子,与越大人一起,当作亲子般悉心照料。后来,两人过世后,便将大部分财产和人脉全都留给了这个孩子,这便是沈家的先祖了。
比起这京城内的其他豪门望族,沈家的根基实在太过浅薄,所以沈家对于子孙的要求也极高。在这样的政策之下,确实出了不少优秀的人才,也让沈家在这京城之中慢慢站稳了脚跟。
可偏偏,出了沈随云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竟被一个女人提着领子,按头成了亲。婚后,更是荒唐的正事不做,每日只与妻子厮混在一起。
生了个儿子,是这京城内鼎鼎有名的纨绔。四书五经,一样不懂。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丢尽了沈家人的脸面。
沈长青深深看了沈临渊一眼,最后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只当没看见,转过身便走了。
封琪却是一眼就注意到了沈长青两人,撞了撞沈长岳的肩膀,小声问道:“那两人是谁啊?我瞧着一直盯着你呢。”
沈临渊看了一眼,便了然于心地摇了摇头。
“别太在意,两个无聊透顶的小酸儒罢了。”
原剧情中,北狄再来犯时,正是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站在道德的至高,天天的上折子,请英帝将六公主送去和亲呢。
不过是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懦夫。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