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沈临渊,英帝可谓是宠到了极致。身为皇后,吴氏倒也并不恼怒,坐上这个位置,她也能猜测出天子心里所想一二。
沈临渊若真是陛下的儿子,陛下不会常开心扉去疼爱对方,这皇家父子之间,染上了权力的痕迹,哪里有那么纯粹?
倒是沈家这个小子,能踩在陛下的底线内博得如此宠爱,不得不说是个人才,只可惜……和齐妃那个贱人生的儿子走得太近,碍眼的很。
沈临渊素来散漫惯了,洗尘宴上,一杯接一杯的酒水下肚,脸上还得挂着假笑,等到结束时,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
家中的马车早就在宫墙外等着了,沈临渊向英帝辞别,转身往外走去,谁知走到一半就被一醉醺醺的少年勾住了脖子。
“呸,你这个家伙,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无声无息的。”封琪咬牙切齿地勒紧了沈临渊的脖子。
沈临渊轻而易举地反手将人制住了,转眼一瞧,就发现封琪什么人也没带,忽然之间也明白了什么,他摆了摆手,将下人挥退:“说吧,什么事?”
封琪打了个酒嗝,撇着嘴蹲了下去:“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沈临渊:“哦。”
封琪挤出两滴眼泪:“但是他是个男人。”
沈临渊:“哦。”
封琪:“……”他觉得自己一颗水晶玻璃做的纯情少男心受到了伤害,悲伤地控诉:“你好冷漠。”
沈临渊斜了他一眼:“你和乔安闹矛盾了?”
封琪瞬间梗着脖子回复:“没有!”接着对上沈临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神,他才泄气似的,将那日所见的场景告诉了对方。
“那日我刚得了新奇的玩意,便想拿给他,谁知一去他家,便看见一女子进了他的家门……”封琪的声音几乎都噎住了,他抽抽泣泣地继续说:“那女子进他家,仿佛是进自己家,定是他的小情人无疑。”
他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眼,看着沈临渊,哽咽道:“你说我该怎么办?”